“你赌赢了，就是南洋大亨。赌输了——”
“我不会输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林先生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什么帮助？”
“第一，批文的事，你已经帮我搞定了。第二，银行的事，陈永发在帮我。第三——”我顿了顿，“我需要你帮我盯着日本人。”
林先生看着我，忽然笑了：“张建国啊张建国，你这个人，胆子太大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伸出手：“行。我帮你盯着日本人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等陈志远倒了，他的矿场，我要两成的股份。”
我看着他的手，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，用力摇了摇。
从林先生家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老黄送我去酒店。路上，我靠在车窗边，看着新加坡的夜景。
信息河里，新的信息浮上来：
——陈志远收到消息，知道我已经到了新加坡。他很紧张，连夜召集人手，商量明天的谈判。
——山本也收到了消息。他在打听我的底细，想知道我是什么来头。
——陈永发在港岛，已经跟汇丰银行谈好了。贷款额度五百万，利息八个点，抵押物是我在港岛的铺子和城寨的地盘。
五百万。
加上我自己手里的钱，凑个七百万没问题。但陈志远的矿场值八百万，还差一百万。
怎么办？
我闭上眼，让信息河流淌。
新的信息浮上来：
——林先生愿意借我一百万。但他没说，他想让我开口求他。
我睁开眼，笑了。
林先生这个人，真是老狐狸。他想帮我，但不主动开口，要等我求他。这样，他就能在谈判中占主动。
行。那我就求他。
反正他是我在南洋最大的靠山，求他不丢人。
车子停在酒店门口。我下车，正要进去，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从大堂里走出来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看到我，停下脚步，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“张建国先生？”
我看着他：“你是？”
“山本一郎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三井物产，南洋分部经理。”
我接过名片，没说话。
他笑了：“张先生，久仰大名。听说你要买陈志远的矿场？”
“是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好眼光。”他点点头，“但陈志远的矿场，我们三井也很感兴趣。张先生，也许我们可以合作？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
“你出钱，我出技术。矿场我们共同经营，利润五五分成。”
我看着他，信息河在脑海里流淌：
——山本不是真心想合作。他想借我的钱，拿下陈志远的矿场。等矿场到手，他会想办法把我踢出去。
“山本先生，”我笑了，“谢谢你的好意。但我这个人，喜欢自己说了算。合作的事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他的笑容凝固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：“没关系。张先生，如果你改变主意，随时找我。”
他鞠了一躬，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酒店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信息河里，新的信息浮上来：
——山本回到车上，脸色阴沉。他对司机说了一句话：“这个张建国，是个麻烦。不能让他拿到陈志远的矿场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想挡我的路？
那就试试看。
我转身进了酒店，上楼，回到房间。
躺在床上，我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信息网覆盖率：96%】
【信息为王（紫色·中级）：在信息覆盖范围内，你可感知到与己相关的危险、机遇、谎言。】
右下角的提示变了：
【检测到关键信息节点：山本一郎。建议尽快获取其真实意图，可提升信息网覆盖率至97%，并加快“南洋大亨”成就进度。】
山本一郎。
这个人，比陈志远还危险。
陈志远是明面上的敌人，山本是暗地里的。
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信息，在我手里。
窗外，新加坡的夜色依然安静。
我闭上眼，让信息河继续流淌。
明天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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