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扬!你……你别嚣张!你打伤花豹和那么多兄弟的事,还没跟你算账!今天正好,新账旧账一起算!你在我的地盘上开酒吧,坏了规矩,打了我们的人,今天要是不给个满意的交代,你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
他试图用人数和社团背景给自己壮胆,手指着苏扬,又指向酒吧。
“这里,还有你,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
苏扬轻轻弹了弹烟灰,看肥账房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充满了不屑。
“说法?跟你要,还是跟阿威要?你们算什么东西?花豹那种废物,打了也就打了。你肥账房,除了会扒拉几下算盘,欺软怕硬,还会什么?”
这话极尽轻蔑,彻底激怒了肥账房,也让他身后的打手们躁动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如同铁塔般站在苏扬侧后方的阿布,忽然上前半步,微微低头,对苏扬沉声说道。
“老板,这种杂鱼,不配脏您的手。让我来。正好,也给新来的兄弟们看看,跟着您,该怎么做事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和跃跃欲试的战意。显然,他将眼前这三十多人,当成了自己投诚后的第一份“投名状”。
苏扬看了阿布一眼,略作沉吟。
他原本打算亲自动手,或者让阿力带人解决。但阿布主动请战,正好也可以看看这位“北地狼”的真实战力,以及他带来的那些人的成色。
“嗯。”
苏扬微微颔首,算是应允。
“速战速决。”
“是!”
阿布眼中精光一闪,冷峻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奋。
肥账房见对方只派出一人应战,而且是个看起来虽然高大、但毕竟只有一个人的生面孔,惊愕之余,更多的是被轻视的暴怒。
“就一个人?苏扬,你看不起我?!”
肥账房尖声叫道,随即对着手下挥手。
“上!给我先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!再把苏扬给我抓过来!”
三十多名打手早已按捺不住,听到命令,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刀棍,嗷嗷叫着朝阿布蜂拥而上,试图以绝对的人数优势,瞬间将这个胆敢独自出战的大个子淹没。
面对潮水般涌来、刀光闪烁的敌人,阿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他左脚猛地向后一蹬地面,坚硬的地砖甚至发出轻微的碎裂声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重箭,不是后退,而是悍然迎着人群冲了上去!
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,简洁、迅猛、致命。
最先冲到他面前的是一个手持砍刀的黄毛,刀还没落下,阿布的一记直拳已经后发先至,重重轰在他的胸口。黄毛眼珠暴突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倒了后面两人,胸骨发出清晰的碎裂声,倒在地上吐血不止。
几乎在击中黄毛的同时,阿布身体微侧,让过一根砸向头部的钢管,右臂如铁鞭般横扫,肘部狠狠撞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,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。
阿布脚步不停,如同虎入羊群。
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对手的关节、咽喉、太阳穴等要害,或者以巨大的力量直接摧垮对方的防御。拳头、手肘、膝盖、甚至肩膀,都成了恐怖的武器。
他动作的节奏快得惊人,在人群中穿梭,那些打手往往还没看清他的动作,就已经惨叫着倒地,手中的武器脱手飞出。
骨折声、惨叫声、金属落地声密集地响起。阿布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几乎没有一合之将。
他带来的那三十名队员,并没有一拥而上,而是默契地散开,封锁了酒吧的几个出口,防止有人逃跑,同时也隐隐构成了第二道防线,神色冷峻地看着自己的头领在敌群中肆虐,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崇敬。
短短不到两分钟,已经有超过十人躺在了地上,非死即重伤,失去了战斗力。而阿布的身上,除了衣服被划破几道口子,连点像样的伤痕都没有。
他经历过远比这残酷血腥的生死搏杀,眼前这种街头斗殴式的围攻,在他眼中破绽百出,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肥账房站在人群后方,原本还指望靠人多势众迅速解决战斗,然后逼苏扬就范。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手下,在那个魁梧如魔神般的男人面前,如同纸糊的一般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哀嚎声不绝于耳,而对方的攻势却越来越猛,出手越来越狠厉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