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沉默了。
她当然不可能去医院问这种问题——让她怎么开口?跟大夫说“大夫,我守寡好几年了,最近皮肤不好、例假也不规律,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”?这种话,打死她也说不出口。可居远说的那些症状,又实实在在地对上了她的情况,由不得她不信。
她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。
一方面,她几乎已经相信了居远的话——皮肤确实不如从前了,例假也确实越来越不规律,每次来都疼得死去活来,夜里也总是睡不好,这些她自己最清楚。
可另一方面,她又能怎么办呢?总不能真去找个男人解决吧?这要是被婆婆发现,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。婆婆那个人,表面上对她还行,可骨子里封建得很,最看重的就是贾家的名声,要是知道她在外头有人,非把她活剥了不可。
她脑子里闪过傻柱那张脸。
傻柱对她有意思,她早就看出来了,这些年也一直若有若无地吊着他,让他帮衬帮衬自家。可婆婆盯得紧,每次傻柱来家里,婆婆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,恨不得把他剜出去。
就算她有心,也没那个胆——这种事一旦被发现,就不是丢脸的问题了,是能要人命的问题。
她叹了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,对居远说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谢谢你啊小居,你快回去吧,外头冷。”
说完,转身快步走回车间,背影里透着几分仓皇和无奈。
居远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间门口,若有所思地笑了笑。
这个笑,含义很复杂——有对秦淮茹处境的同情,有对自己那番话效果的满意,也有对往后局势的盘算。
他知道,今天这番话,已经成功在秦淮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这颗种子会慢慢发芽,慢慢生长,慢慢变成她对他说的话的依赖和信任。
至于这颗种子最后会长成什么,就看他自己怎么浇灌了。
他转身,拎着工具盒,不紧不慢地往回走。
回到办公室,他把工具盒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翘起腿,开始沉思。炉子里的火还在烧着,屋里暖烘烘的,与外面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望着炉膛里跳动的火苗,脑子却飘向了别处。
秦淮茹今天这反应,让他对某些事情有了更深的思考。说起来,他对成熟女性本身就有兴趣,前世也不是没谈过姐弟恋。
可这个年代不一样,风气保守得吓人,男女关系一旦暴露,轻则被挂牌游街、写检讨、扣工资,重则直接送派出所,开除公职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他好不容易有了年轻的身体,有了神奇的空间,有了在这个年代安身立命的资本,绝不能因为这种事栽跟头。
所以,得忍。忍到合适的时机,找到合适的人,用合适的方式。
他脑子里开始快速过电影,把原故事里认识的那些女性一个个拎出来,分析各自的优缺点和可行性。
秦淮茹,姿色确实不错,那股成熟的韵味对年轻小伙很有吸引力,但问题是太出名了。在这个四合院里,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尤其是那个婆婆,简直就是个监视器。接近她,风险太大,容易被盯上,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暂时不能动,得等机会,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。
娄晓娥,许大茂的媳妇,大家闺秀出身,知书达理,性子善良,在剧里是个不错的人。可她那个身份摆在那儿,许大茂又是个疑心重的人,盯她盯得紧。
而且她现在还是许大茂的媳妇,随便接近不合适,也得等时机——等她和许大茂闹翻的那一天。
按照原故事的发展,那一天迟早会来。
冉秋叶,那个小学老师,剧里形象还行,但他个人没看上。电视里的形象一般,现实中可能眼界高,不好追。
而且老师这个职业,接触的人多,心眼也多,容易露馅。算了,不考虑。
于海棠,厂里的广播员,年轻漂亮,性子活泼。
但这姑娘太能搞事了,在剧里就是个惹祸精,性子要强,喜欢折腾,容易惹麻烦。
他这种有空间、有秘密的人,最怕的就是麻烦。不合适,绝对不合适。
秦京茹,秦淮茹的表妹,从乡下来的,一门心思想进城过好日子。
这姑娘心眼多,在表姐背后使手段有一套,但成家之后对家里百依百顺,从过日子角度看,倒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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