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年轻,好掌控,如果能把她拿下,应该能过安稳日子。可以考虑,但得先观察观察,看她是不是真的像剧里那样。
何雨水,傻柱的妹妹,已经相亲了,据说相处得还不错。人家都有主了,他再去插手,容易引发冲突,不值当。算了,不惦记。
于丽,三大爷的儿媳妇,刚结婚不久,年轻,有股子成熟韵味,看着挺舒服。可她成天和三大爷一家在一起,三大爷那个精打细算的性子,盯人盯得紧,机会不多。
除非能创造机会——比如,让她单独来找自己?这倒是个思路,但得好好谋划。
他一个个分析下来,越分析越觉得有意思,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,一张张面孔闪过去,又一个个被排除。
最后他发现,这个过程,竟有点像古代皇帝翻牌子选妃,带着几分隐秘的刺激和荒诞。
他忍不住笑了,笑自己这想法太过飘忽。自嘲地想,这大概是原身留下的“单身执念”在作祟——毕竟这具身体已经二十一岁了,在这个年代,这个年纪还没碰过女人的男人,确实少见。
原身那二十一年的童子身,留下的那股对异性的渴望,多多少少也影响了他这个穿越者的心态。
他摇摇头,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暂时压下,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。
刚闭上眼睛没多久,敲门声又响起来。
这一次的敲门声很轻,带着几分腼腆,敲了三下,停了停,又敲了两下。
一个年轻的女声传进来,清脆悦耳。
“电工师傅在吗?”
居远睁开眼,收回翘起的腿,坐直身子,应道。
“在,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了,一个年轻的姑娘探进头来。
她二十出头的年纪,梳着两条齐肩的麻花辫,辫梢扎着红色的毛线绳,衬得一张鹅蛋脸越发白净。五官精致,眉眼弯弯,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,穿着厂里发的蓝色工装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,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——正是厂里的广播员,于海棠。
她站在门口,有些腼腆地笑了笑,声音清脆如铃。
“师傅,广播室那边的线路好像出问题了,广播的时候老有杂音,您能过去看看吗?”
居远认出了她——原身的记忆里有这号人物,厂里的“厂花”,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。
他站起身,脸上挂起礼貌的笑容,拎起工具盒,边走边说。
“没问题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于海棠侧身让开路,等居远走出来,才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往广播室方向走。路上,居远随口问道。
“广播室那边的线路,平时没人修吗?”
于海棠摇摇头,有些无奈地说。
“之前有个老师傅管这个,可他退休了,新来的师傅还没摸熟,就一直拖着。这两天杂音越来越大了,实在不行了,才来找您。”
她顿了顿,又腼腆地笑了笑。
“我听车间里的人说,您技术可好了,刚才修那台机床,几分钟就修好了,师傅们都夸您呢。”
居远笑了笑,谦虚道。
“小毛病,谁去都一样。广播室那边的线路,可能也是接触不良之类的问题,应该不难修。”
于海棠跟在居远身后走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背影上——那肩宽背阔的身形裹在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里,却不显半点寒酸,反倒衬出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,像院里那棵老槐树似的,风来了不晃,雨来了不躲,就那么稳稳当当地立着。
她心里不由得拿他跟杨伟民比了比。
杨伟民瘦瘦的,戴副眼镜,走起路来轻飘飘的,说句话都怕被风吹散了似的,哪像眼前这人,走路的步子都带着力道,踩在煤渣路上咯吱咯吱的,听着就让人觉得稳当。
这么一比,她脸上竟悄悄热了起来,赶紧移开目光,装作看路边的厂房,可那眼神没过几秒,又忍不住飘了回去。
居远倒是没注意到身后姑娘的这些心思,只是拎着工具盒不紧不慢地走着,偶尔侧过头问问广播室的具体位置,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。
于海棠一一答了,又忍不住找话茬:“师傅,您贵姓啊?在厂里干多久了?我怎么以前没见过您?”
“免贵姓居,单名一个远字,居住的居,远方的远。”
居远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进厂没几天,一直窝在电工办公室那边,没往厂区里跑,您没见过也正常。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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