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远笑了笑,客气道:“柱哥,给我来两个馒头,一份炒白菜,一份炖萝卜就行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饭票,递了过去。
傻柱接过饭票,往旁边的小盒子里一丢,拿起大勺就开始往居远饭盒里盛菜。
那勺子在锅里转了转,舀起满满一勺白菜,又抖了抖,把多余的汤汁沥掉,可那菜还是堆得冒了尖。
他又舀了一勺萝卜,照样堆得满满的,两样菜加起来,把饭盒塞得结结实实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最后又拿了两个热腾腾的馒头,往饭盒盖上一放,推给居远,嘴里说着:“拿着拿着,刚上班不容易,多吃点儿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居远看着那堆得冒尖的饭菜,心里一暖,知道这是傻柱在照顾自己——这个年代,谁家的粮食都不宽裕,食堂打菜更是讲究个“手稳”,能多给一勺就是天大的人情了。
他接过饭盒,真诚地道了声谢:“谢谢柱哥,您这太照顾了,回头我得好好请您。”
“嗐,客气什么,街坊邻居的,应该的。”
傻柱摆摆手,又去招呼下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,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端着饭盒站在队伍里,酸溜溜地说:“哟,傻柱,你这打菜可真是讲究啊,给街坊邻居的就堆得冒尖,给别人的就抖成筛子,你这厨子当得可真有原则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变了,把手里的勺子往锅里一撂,瞪着许大茂,嗓门也大了起来:“许大茂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傻柱打菜向来一视同仁,谁来了都一样。小居刚进厂,一个人不容易,我多照顾照顾怎么了?你眼红啊?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:“我眼红?我眼红你这破厨子?我许大茂在厂里好歹也是放映员,走南闯北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,稀罕你这几口破菜?”
“破厨子?”
傻柱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,瞪着眼睛往前跨了一步,那架势像是要冲出窗口跟许大茂理论理论。
“我是破厨子,可我这破厨子打菜是本分,不像某些人,成天油嘴滑舌的,就会在背后嚼舌根。许大茂,你敢瞧不起厨子?有本事你别吃饭啊,别来食堂啊,饿死你算了!”
周围排队的人纷纷侧目,有的笑着看热闹,有的皱着眉催促,还有的在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许大茂被傻柱这一通怼得脸上挂不住,可又不愿服软,梗着脖子回呛道:“谁瞧不起厨子了?我说的是你!你这人办事不地道,打菜看人下菜碟,还有理了?”
“我看人下菜碟?”
傻柱冷笑一声,指着窗口上方贴着的标语。
“看见没?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’!我傻柱是粗人,可这七个字我认得!我打菜凭的是良心,不像某些人,满肚子坏水,成天琢磨着算计人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让谁,气氛越来越僵,火药味越来越浓。旁边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了,有人嚷嚷着: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,后面还排着队呢!”
“就是,要吵出去吵,别耽误大家打饭!”
正闹着,终于轮到许大茂打饭了。
他往前挤了挤,把饭盒往窗口里一递,趾高气扬地报了一串菜名:“给我来份红烧肉,来份炒鸡蛋,再来俩馒头,多盛点儿啊,别给我抖!”
傻柱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先伸手:“饭票呢?”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饭票,往台子上一拍。
傻柱接过来,看了看,往旁边的小盒子里一丢,然后拿起大勺,在红烧肉锅里舀了满满一勺,往许大茂饭盒里倒。
许大茂一开始还得意洋洋的,心想你傻柱再横又能怎么着?该给我打饭还得给我打饭,该伺候我还得伺候我。可他那得意劲儿还没过。
就看到傻柱手腕一翻,那勺子在半空中颠了两下,勺里的肉就像变戏法似的,一块一块地往下掉,掉回锅里,掉得只剩零星几块,孤零零地趴在勺底。
许大茂眼睛都直了,嘴巴张了张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傻柱已经把勺底那点肉倒进他饭盒里,又舀了一勺炒鸡蛋,照样颠了颠,颠得只剩一小撮,连勺底都没盖满。
最后拿了两个馒头,往饭盒盖上一丢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许大茂低头看着自己饭盒里那少得可怜的两块肉、一小撮鸡蛋,再看看旁边居远饭盒里堆得冒尖的菜,气得脸都歪了,指着傻柱骂道:“傻柱,你这是什么意思?就这么点儿?够谁吃的?你过分了吧!”
傻柱把勺子往锅里一撂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我这不是按你的要求打的吗?要红烧肉,给了;要炒鸡蛋,给了;要俩馒头,也给了。你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