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请你吃饭?你做梦呢吧?
厂长请的是谁,你自己心里没数?人家是请放映组的组长,你算老几?你就是个跑腿的,给人家当跟班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?别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,到时候丢人的是你自己。”
许大茂被他戳中心事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恼羞成怒地说:“你管我热脸贴谁冷屁股!反正我就是要去告!我还要写报告,把你中午打饭的事儿、刚才砸我的事儿,全写下来,交到厂部去!”
“写报告?”
傻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指着许大茂说。
“你写啊,你倒是写啊!你许大茂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?斗大的字认不了几箩筐,写个名字都歪歪扭扭的,你还写报告?你写的那叫报告吗?那是鬼画符!拿去给厂长看,厂长还以为你画的是符咒驱邪呢!”
许大茂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不再跟他废话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走到案板前,伸手就往那盘鸡肉里抓了一把,抓了好几块肥的,塞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。
傻柱一看,急了,拿起旁边一棵大白菜,掰下一片菜帮子,朝着许大茂砸了过去:“许大茂!你干嘛!
那是我的菜!你给我放下!你个破厨子破厨子的叫着,这会儿又吃我做的菜,你还要不要脸?”
许大茂躲开那片菜帮子,又抓了一把鸡肉,一边嚼一边得意洋洋地说:“我吃你怎么了?你不是厨子吗?厨子做的菜不就是给人吃的?我吃你几块鸡肉是看得起你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他嚼着鸡肉,忽然想起什么,凑近傻柱,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对了傻柱,你猜我刚才在鸡肉里下了什么?我告诉你,我在里头下了泻药,等会儿你吃了,保证跑厕所跑到腿软!”
傻柱气得脸都绿了,又抓起一片菜帮子砸过去,骂道:“你给我滚!下泻药?你当我傻?你下泻药你自己还吃?许大茂,你就是个二百五!”
许大茂躲开菜帮子,得意洋洋地又抓了一把鸡肉,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带了纸,不怕。”
说完,晃着身子,大摇大摆地往后门走去,走到门口还回头冲着傻柱做了个鬼脸,然后一掀帘子,消失在门后。
傻柱站在原地,气得直喘粗气,骂骂咧咧地念叨着:“许大茂,你个王八蛋,迟早有一天我让你好看!吃我的鸡肉,还下泻药?我呸!你等着,有你哭的时候!”
他骂够了,转身走到案板前,拿起那个装了半只鸡的饭盒,盖上盖子,用围巾包好,拎在手里,背着手,慢悠悠地往后门走去。走到门口,他掀开帘子,往外看了看,确认许大茂已经走远,这才迈步出去,往厂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出食堂后门没多远,迎面走来两个人——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厨师,姓杨,是食堂的老员工,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了;另一个是年轻的小伙子,叫马华,是食堂新来的学徒,跟着傻柱学手艺的。
两人正边走边聊,看见傻柱,马华笑着打招呼:“何师傅,下班了?”
傻柱点点头,嗯了一声,跟他们擦肩而过。
杨师傅看着傻柱的背影,压低声音问马华:“小马,刚才那个许大茂,是不是跟何师傅住一个院的?我怎么看着两人像是吵过架?”
马华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傻柱走远了,这才小声说:“可不是嘛,一个院的,住对门。
杨师傅您刚来不知道,这两人那是死对头,从小就不对付,见面就掐,谁看谁都不顺眼。刚才肯定是又吵起来了,我听着里头嚷嚷得厉害。”
杨师傅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呀?都是一个厂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马华笑了笑,解释说:“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就是俩人性格不对付。
何师傅这人直,有啥说啥,许大茂那人您也见过,油嘴滑舌的,爱算计,两人凑一块儿,能不掐吗?我听说啊,这次是因为电影发行站请客,许大茂没被邀请,心里憋着火呢,何师傅就故意气他,让他更难受。
杨师傅您等着瞧吧,这两人往后还有得闹呢。”
杨师傅摇摇头,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食堂。
快下班的时候,居远从椅子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。下午没什么活干,他在办公室里清闲得很,看看书,喝喝茶,打打盹,一晃就混到了这会儿。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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