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小居,你这是干什么?街坊邻居的,帮帮忙是应该的,谈什么报酬不报酬的,多见外。你一个人住,确实不容易,让你三大妈去收拾收拾,那是应该的。”
居远听他这么说,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,语气也真诚得很:“三大爷,您别跟我客气。
一码归一码,您让三大妈受累,我不能让她白干。再说了,那些旧衣服旧被褥放着也是放着,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上,不如送给三大妈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您要是再推辞,我可就不敢开口了。”
阎埠贵听他这么说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眼里的光芒也更亮了,可嘴上还是客气着:“那……那行吧,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就回去跟你三大妈商量商量。不过这事儿得看她有没有空,你也知道,你三大妈一天到晚也闲不下来,家里家外的,一大摊子事儿呢。”
他说着,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打着另一个算盘——与其让老婆子去,不如让大儿媳妇于丽去。
于丽刚嫁过来没多久,年轻,手脚也利索,让她去收拾屋子,既能省了老婆子的功夫,又能把那些旧衣服旧被褥直接留给大儿子家,岂不是两全其美?
反正都是一家人,东西给谁不是给?可要是给了老婆子,那就得充公,全家一起用,不如直接给大儿子家,让他们自个儿留着,往后过日子也能宽裕些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,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瞥向远处——于丽正站在那儿,跟几个邻居说着话,侧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窈窕而有致,跟院里那些粗手大脚的婆娘完全不一样。
他收回目光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居远把阎埠贵这一系列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,尤其是他那一瞥,往哪儿瞥的,瞥的是谁,居远心里明镜似的。
他暗自偷笑,也不戳破,更不反对。反正他那些旧衣服旧被褥,大部分他都不打算留,能有人收拾走更好,省得他自己费事。
至于是三大妈来,还是别人来,他都无所谓。要是三大爷真安排别人来,那反倒更有意思了——他心里对阎解成本就没好感,那人比他爹差远了,又懒又馋,还爱占小便宜,坑了他也不亏。
所以即便三大爷真让于丽来,他也无所谓,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年轻媳妇,看看她是不是像剧里说的那样,是个能过日子的人。
阎埠贵为了显得自己有文化,有涵养,特意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架势,挺了挺腰板,清了清嗓子,用那种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腔调说:“小居啊,你放心,咱爷们说话算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你三大妈要是得空,肯定去帮你收拾。要是她实在忙不过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斟酌着用词。
“那也没关系,可以让别人去。只要把屋子收拾利索了,谁去不是去?”
居远一听这话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,却故意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,问道:“别人?三大爷,您说的别人是谁啊?咱院里的人我还不熟,您得说清楚,免得我到时候认错人。”
阎埠贵听他这么问,正中下怀,脸上浮现出一个矜持的笑容,慢悠悠地说:“你三大妈要是忙不过来,那就让你大嫂子于丽去。
她是你三大妈的大儿媳妇,嫁过来没多久,年轻,手脚也利索,正合适。再说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做,成天在家闲着,让她去帮帮忙,也算是锻炼锻炼。”
居远一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,眼睛瞪得老大。
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,然后猛地提高声音,像是怕人听不见似的,大声说:“三大爷,您说什么?让于丽嫂子去?这……这怎么行?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!”
他这话说得又急又快,声音还特别大,引得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纷纷侧目,好奇地看着这边。
阎埠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居远趁这机会,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夸张变成了急切。
甚至带着几分哀求,急声说:“三大爷,您可不能这样!于丽嫂子刚嫁过来没多久,我跟她又……又不熟,这要是让人看见了,说三道四的,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您这不是害我吗?”
阎埠贵听他这么说,这才反应过来,心里暗暗得意——这小子,还挺知道避嫌的。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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