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刚才阎埠贵那番酸溜溜的话,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——三大爷那人他还不知道?平时没事儿绝不会主动凑上来套近乎,但凡开口,必定是有所图。请吃饭?
请他也行,反正家里不缺那口吃的,等晚上全院大会的事儿处理利索了,要是心情好,叫上他来喝两杯也无妨,权当是多个耳朵听个热闹。要是能让傻柱那孙子服软认错,别说是半只鸡,就是把整只鸡都炖了请客,他也心甘情愿!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自己就先泄了气——傻柱那人他太了解了,死倔死倔的,让他服软?比让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。
不过没关系,服不了软更好,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整那孙子,把中午打饭那口气和下午擀面杖砸的那一下全给还回去!到时候全院大会上,他非得让傻柱下不来台不可。
阎埠贵目送着许大茂走远,脸上那副热络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,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神,这才转身往后院走去,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——晚上开全院大会,这可是个好机会,得找个好位置,从头看到尾,一个细节都不能错过。
至于居远说的那事儿,等开完会再找他敲定也不迟,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他推开自家屋门,一股夹杂着白菜汤和煤炉子气味的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,三大妈正弯着腰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家常饭菜的香味。
他随手把门带上,脱下棉帽挂在墙上的钉子上,在桌边坐下,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。
三大妈听见动静,回头看了他一眼,手上继续忙活着,嘴里随口问道:“回来了?外头闹什么呢?我听着嚷嚷得厉害。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许大茂家的鸡丢了,正满院子找呢,说是傻柱偷的,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二大爷发话了,晚上开全院大会,让大家都去评理。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说。
“对了,跟你说个事儿,刚才我在中院碰见那个后院的居远了。”
三大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回过头来,脸上带着几分好奇:“居远?就是那个刚进厂当电工的小伙子?他不是一个人住吗?怎么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出什么事?”
阎埠贵又喝了一口水,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人家好着呢,非但没出事,还发了笔小财——你猜怎么着?那小子下午去买了一身新衣裳,从头到脚换了个遍,还剃了个头,刮了胡子,收拾得利利索索的,跟下午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!我第一眼愣是没认出来,还以为是哪来的客人呢。”
三大妈一听,手里的锅铲停了下来,转过身看着老头子,脸上满是惊讶:“真的假的?他不是刚进厂吗?哪来的钱买新衣裳?他爹妈不都……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,打断了她的猜测。
“兴许是以前攒下的,兴许是厂里发的安家费,反正人家现在是穿得齐齐整整的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跟我商量了个事儿。”
三大妈听他这么说,索性放下锅铲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桌边坐下,一脸认真地问道:“什么事儿?你说。”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把那副读书人的架势端了起来,慢悠悠地说:“他是这么说的,他说他一个人住,屋里没人收拾,乱得不成样子,想请个人去帮忙收拾收拾。
他不让人白干,说是有些旧衣服旧被褥,都是他爹妈留下的,还有他自己穿不着的,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送给帮忙的人,就当是报酬了。往后要是再有洗衣服缝被子这些活儿,再另谈,该多少钱多少钱,该多少东西多少东西,绝不让人白干。”
三大妈一听有旧衣服旧被褥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连忙问:“那你答应他了?让他三大妈去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却不急着回答,而是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水,故意吊了吊老婆子的胃口,这才说:“答应是答应了,不过我想的是——让你去,不如让于丽去。”
三大妈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不解,皱着眉头问:“让于丽去?为啥?我这老婆子闲着也是闲着,去收拾收拾屋子怎么了?还能落点儿东西回来。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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