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你说呢？”
傻柱一听“五块钱”三个字，顿时叫出声来:“五块钱？三大爷您没搞错吧？一只鸡值五块钱？您这是抢钱呢！”
五块钱，在那个年代确实不是小数目。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，五块钱够买好几斤肉，够一家人吃好几天了。
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，听着不少，可他还要养妹妹雨水，还要时不时接济秦淮茹一家，手头也并不宽裕。五块钱对他来说，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二大爷刘海中哼了一声，端起官腔说:“傻柱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你偷了人家的鸡，赔钱是天经地义。五块钱多吗？不多！许大茂家那只鸡，那是下蛋的鸡，你这一偷，断了他家多少财路？五块钱我还嫌少呢！”
他说着，转头看向一大爷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:“老易，你表个态吧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，目光在傻柱脸上扫过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他心里其实不太想罚这么重，可之前傻柱在屋里跟许大茂吵架的时候，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这个一大爷留，让他心里也有些不太痛快。
这会儿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表了态，他要是硬压下去，反倒显得他徇私。
他正犹豫着，秦淮茹忽然开口了。
秦淮茹从人群里走出来，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急切，几分担忧，看着一大爷说:“一大爷，五块钱是不是太多了？够我们家两个人一个月口粮了……傻柱他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一大爷已经抬起了手，打断了她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傻柱身上，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行了，别说了。
就这么定了——傻柱赔许大茂五块钱，那锅鸡汤连砂锅也让许大茂端回去。散会！”
他说完，又瞪了傻柱一眼，嘴里哼了一声，低声说了句“活该”，站起身，背着手，头也不回地往自家方向走去。
那一声“活该”，虽然声音不大，可在场的不少人都听见了，脸上都露出几分微妙的表情。
二大爷和三大爷也站起身，准备散场。
三大爷阎埠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冲正要散开的人群喊了一声:“等等，都先别走，我还有句话要说！”
众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。
三大爷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于丽身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其事:“那个，于丽啊，你三大妈这几天身子不舒服，在家躺着呢。
后院的小居一个人住，屋里没人收拾，乱得不成样子。你这个当儿媳妇的，替婆婆去帮小居收拾收拾屋子，也算是尽孝。你听见没有？”
于丽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，声音清脆地应道:“听见了三大爷，我等会儿就去。”
周围几个婆娘一听这话，纷纷夸了起来:“哎呀，于丽这孩子真孝顺！”
“替婆婆尽孝，难得难得！”
“三大爷好福气啊，娶了这么个好儿媳妇！”
于丽听着这些夸赞，脸上微微泛红，低着头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三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朝居远看了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得意，仿佛在说:怎么样，我说到做到吧？
许大茂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这些了，他正得意洋洋地走到傻柱面前，伸出手，趾高气扬地说:“拿钱来！五块钱，一个子儿都不能少！”
傻柱沉着脸，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数了数，抽出一张五块的，狠狠拍在许大茂手里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。
许大茂接过钱，眉开眼笑地揣进兜里，又回头冲娄晓娥喊:“晓娥，去把那锅鸡汤端上，咱回家！”
娄晓娥应了一声，走到傻柱家门口，把那锅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端了起来，连砂锅一块儿抱在怀里。
那香味飘出来，惹得好几个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咽了咽口水。
她端着锅走回许大茂身边，许大茂忽然想起什么，扭头看向人群里的居远，脸上堆起笑，热情地招呼道:“小居，走走走，上我家去！咱哥俩喝两杯，尝尝这鸡汤！你刚才说的那事儿，咱边喝边聊！”
娄晓娥一听这话，也连忙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期盼:“对对对，小居，你跟我们来，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居远笑着点了点头，说:“行，大茂哥，嫂子，你们先回去，我一会儿就来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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