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还是不敢相信,目光在居远身上扫来扫去,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来。
她虽然回院里的次数不多,可每次回来也没少听人提起后院那个闷葫芦,可眼前这人,跟“闷葫芦”三个字简直八竿子打不着。
居远见兄妹俩在那儿嘀咕,知道自己在这儿站着尴尬,便冲傻柱笑了笑,客气地解释了一句:“柱哥,许大茂请我去喝两杯,我正赶着过去呢,怕他们等急了。回头再聊。”
傻柱一听“许大茂”三个字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痛快——那孙子请客的鸡,可是从他这儿端走的!虽然他知道这不怪居远,可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还是压不下去。
他摆摆手,语气倒还算平和:“去吧去吧,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居远点点头,又冲何雨水礼貌地笑了笑,便快步往前院走去。
何雨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这才收回目光,扯着傻柱的袖子,压低声音问:“哥,居远怎么变化这么大?要不是你说是他,我打死也不敢认。他这是……发财了还是怎么了?”
傻柱一边帮她把自行车支好,一边随口答道:“发什么财,就是进厂当电工了,一个月工资比我还高呢。买了身新衣裳,理了个发,刮了刮胡子,可不就变样了?别说你,我下午刚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,还以为认错人了呢。”
何雨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似的,压低声音问:“哥,我听说今晚开全院大会,你赔了许大茂五块钱?怎么回事儿啊?那只鸡真是你偷的?”
傻柱脸色变了变,瞪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呵斥道:“瞎问什么?回去再说!”
何雨水撇撇嘴,没再追问,跟着傻柱往后院走去。
居远快步走到前院许大茂家门口,刚要敲门,门就从里头拉开了,露出许大茂那张堆满笑容的脸。
那笑容热络得跟见了亲兄弟似的,一把拉住居远的胳膊就往里拽:“哎呀兄弟,你可算来了!等你半天了,再不来我都要去后院找你了!快快快,屋里坐,鸡汤都热好了,就等你呢!”
居远被他拽进屋里,一边走一边解释:“大茂哥见谅,刚才于丽嫂子在帮我收拾屋子,我得交代清楚了才能过来。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许大茂连连摆手,把他按在桌边的凳子上,回头冲里屋喊。
“晓娥!小居来了,把酒拿来!”
娄晓娥从里屋出来,手里拎着一瓶白酒,脸上带着笑,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急切和期盼,目光落在居远身上,像是在看什么救星似的。
她把酒放在桌上,又转身去灶台边端菜——除了那锅热腾腾的鸡汤,还有一盘炒鸡蛋,一盘花生米,一盘拌白菜心,虽然都是家常菜,可在这年头已经算得上是丰盛了。
居远扫了一眼桌上的菜,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——他晚上就喝了点稀粥,连窝窝头都没吃。不是不想吃,是实在吃不下。
这年头的窝窝头,玉米面磨得粗糙,颗粒大,剌嗓子,他前世吃惯了精米细面,哪受得了这个?咽下去都觉得刮得慌。要不是为了省着钱买种子和鸡鸭猪崽,他真想天天去下馆子。可现在没那个资本,只能先忍着。
许大茂见他盯着菜看,连忙给他倒了杯酒,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鸡蛋,热情得不得了:“来来来,先吃点垫垫,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一样。咱哥俩边吃边聊。”
居远也不推辞,端起碗扒拉了几口菜,又喝了一口鸡汤——那鸡汤炖得确实香,鸡肉的鲜味混着葱姜的辛辣,热乎乎地滑进胃里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他暗自点头,傻柱这手艺,真不是盖的。
娄晓娥坐在旁边,眼睛一直盯着他,几次想开口,又忍住了,只是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。
许大茂也是,一边喝酒一边拿眼角瞟他,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比娄晓娥还急。
居远心里暗暗好笑——这两口子,明明急得不行,还非得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敢开口,这份小心翼翼,倒显出几分可怜来。
他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地吃着喝着,等肚子里有了底,这才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主动开口:“大茂哥,嫂子,你们是想问下午那事儿吧?”
娄晓娥连忙点头,身子往前探了探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小居,你下午说的那些话,都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?我跟大茂结婚这么多年了,一直没孩子,这事儿……
这事儿真是我们俩的心病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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