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她是在问自己吸收“灾厄之气”是否痛苦。他摇摇头，露出一个有些僵硬、但还算清晰的淡笑：“可以承受。而且，对我有好处。”
殷琉璃似乎不太理解“好处”是什么意思，但她听懂了“可以承受”。她点了点头，然后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道：
“三天后……外面，百里……有东西，要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林昭精神一振。
“亮的……热的……很多人……想要。”殷琉璃的描述很匮乏，很抽象，但结合她的语境和指向（外面），林昭瞬间明白了。
是宝物出世！而且是在这星骸海范围内！能让殷琉璃特意提及，并说“很多人想要”，定然不是凡品！结合她之前提到“外面百里”，难道……
“破碎星核？”林昭脱口而出，这是昭明记忆碎片中，对星骸海可能出产的一种顶级天材地宝的称呼。据说蕴含星辰破碎时最精纯的本源之力，对修炼星辰属性功法，或者炼制顶级法宝，有奇效。
殷琉璃偏了偏头，似乎在回忆这个名词，然后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……像星星的……碎片。有……黑衣服的，很凶的人，守着。”
黑衣服，很凶的人？林昭眼神一凝。是了，这种级别的宝物出世，必然有势力盯上。听描述，像是……
“黑煞盟？”林昭沉声问道。这是昭明记忆里，活跃在星骸海附近的一个亦正亦邪、行事狠辣的组织，据说背后有魔道巨擘的影子，擅长驱使煞气，手段诡异。
殷琉璃再次点头，确认了他的猜测。
林昭沉默了。
破碎星核……黑煞盟把守……
一个大胆的、充满风险与机遇的计划，开始在他冰冷而理智的脑海中，迅速勾勒成型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殷琉璃。此刻，在他眼中，这个神秘的、能带来“灾厄”的少女，不仅仅是一个能缓解痛苦、提供情报的“特殊资产”，更可能成为他执行这个计划中，一枚关键的、意想不到的……棋子。
“殷琉璃，”林昭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们的‘交易’，从此刻起，正式生效。我帮你缓解痛苦，你为我提供必要的帮助和信息。至于‘交易规则’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纯黑的眼眸深处，闪过一丝冰冷的、属于前世期货之王的、掌控一切的光芒。
“由我来定。”
殷琉璃静静地与他对视，纯黑的眸子里，倒映着林昭那双冷静、深邃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算计的眼睛。
片刻后，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洞窟内，微光恒久。一坐一立的两人，在这古神的颅骨深处，达成了这场始于诡异、充满未知、却又将深刻影响彼此命运的……
灵魂契约。
而洞窟之外，百里之遥，一场围绕着“破碎星核”的腥风血雨，即将拉开序幕。林昭的第一次“做空”推演，也即将在这星骸海的黑暗与混乱中，悄然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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