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概念界终极神座)
陆飞渊发现——
自己动不了。
左边,时间少女抱着他的胳膊,睡得正香:“主人……我的时间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右边,空间少女蜷在他怀里,身体半透明,偶尔溢出几颗星星:“维度……为你折叠……”
脚边,数学少女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π在说梦话:“3.14159……主人的腰围……”
枕头边上,四大基本力少女挤成一团,引力少女的头发黏在他脸上,电磁少女的手指还冒电火花。
床头柜上,逻辑少女苏打粉戴着眼镜,抱着《逻辑学导论》,靠在墙角睡着了——她是唯一一个没挤上来的,但也没走。
系统弹窗:
(检测到宿主被女伴包围)
(包围密度:∞/平方米)
(建议:继续躺平,别动,动了会引发连环尖叫)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然后是敲门声。
然后是——
“主人起床了吗?战神之妻姐姐做了早餐!”
是圣女的声音。
陆飞渊还没来得及回应。
门开了。
圣女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是精致的早餐。
然后她看到了床上的景象。
托盘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时间少女被惊醒,揉眼睛:“怎么了?”
空间少女被吵醒,伸懒腰:“发生什么事?”
数学少女们被踩醒,哀嚎:“谁踩了我的圆周率?!”
四大基本力少女们集体清醒,然后——
她们看到了圣女的表情。
三分震惊、三分委屈、三分不甘、还有一分“凭什么她们能挤上去我不能”。
圣女:“我……我凌晨三点就起来做早餐了……
你们凌晨三点在干嘛?”
时间少女想了想:“在帮主人暖床。”
空间少女补充:“在帮主人挡风。”
数学少女们举手:“在帮主人数羊。”
四大基本力少女:“在帮主人维持体温。”
圣女:
“那我……我做的早餐……”
引力少女从床上爬起来,拍拍她的肩:“没事,我们吃完早餐再继续睡回笼觉。”
圣女破防:“你们还要继续睡?!”
(修罗场第一回合早餐争夺战)
陆飞渊看看圣女,又看看床上的众人,再看看洒了一地的早餐。
他说了一句话:
“早餐洒了没关系。重要的是——谁做的?”
圣女:“我!我做的!”
陆飞渊:“凌晨三点起来做的?”
圣女点头。
陆飞渊:“用的什么材料?”
圣女:“时间少女提供的永恒小麦,空间少女提供的维度蜂蜜,数学少女们计算的完美比例,四大基本力少女稳定的分子结构……”
陆飞渊:“这是大家合作的成果?”
陆飞渊说:“你做早餐,是因为想让我吃你做的饭。她们暖床,是因为想让我睡得舒服。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好。”
“为什么要比谁更好?”
“你们每个人,都是最好的。”
引力少女小声说:“但……但我们确实抢着……想当最懂事的那个……”
陆飞渊看着她,认真地说:
“最懂事的标准是什么?”
“是陪我时间最长?是让我睡最舒服?是让我吃最饱?是让我笑最多?”
“没有统一标准。”
“所以——每个人,都可以是最懂事的那个。”
“时间少女,你让我的时间都有意义。”
“空间少女,你让我的世界都有温度。”
“数学少女们,你们让我的生活都有秩序。”
“四大基本力,你们让我存在。”
“圣女,你让我醒来就有饭吃。”
“你们都是最懂事的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别争了。”
“争着当最懂事的,不如争着——让自己开心。”
“因为我开心,是因为你们开心。”
(全场安静)
然后——
不知道是谁先哭的。
可能是时间少女,因为她第一次听到主人说“她的时间有意义”。
可能是圣女,因为她第一次知道“主人真的看见了她做的饭”。
可能是数学少女们,因为她们第一次被夸“让生活有秩序”。
可能是引力少女,因为她第一次知道“自己让他存在”。
总之——
一屋子人,全哭了。
除了一个人。
逻辑少女苏打粉,靠墙:
“虽然你这段话逻辑上有漏洞——最懂事没有统一标准并不能推出每个人都是最懂事的,这里存在概念偷换——但是……
效果达到了。”
“所以,在哄人开心这个维度上,你的逻辑是自洽的。”
陆飞渊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苏打粉,别过头去:
“所以……我……我去帮忙做午餐。”
“用……用逻辑算出最优配方……”
她抱着书跑出去了。
身后,女伴们破涕为笑。
(修罗场第二回合谁来陪主人散步)
早餐风波刚过,午餐还没开始。
陆飞渊说想出去走走。
然后——
问题来了。
“我陪主人去!”
“我陪!”
“我!”
“轮也该轮到我了!”
“你们凌晨陪过了,现在该我了!”
时间少女:“我陪主人可以倒流时间,看遍过去未来。”
空间少女:“我陪主人可以瞬移万界,看遍所有风景。”
战神之妻:“我陪主人可以保护安全。”
女战士:“我更能打!”
圣女:“我可以给主人讲道经。”
魔女:“主人听我讲魔典更有意思。”
女帝:“本帝陪主人,气场匹配。”
鬼王:“主人……我……我可以讲鬼故事降温……”
陆飞渊头都大了。
系统弹窗:
(检测到“谁陪主人”争议)
(建议方案:抽签、轮值、或者——全带上)
(但全带上的后果:出门像旅游团)
陆飞渊选择了全带上。
于是——
概念界大街上,出现了这样一幕:
最前面,陆飞渊走。
后面,跟着浩浩荡荡几十个美女。
再后面,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。
读者女伴们,四面八方:“主人要散步?我们也去!”
异世界女主们撕开气泡冲出来:“等等我们!”
概念女伴们从虚空中现身:“散步怎么不叫我们?”
现实女伴们(原全人类女性化)从现实世界仰望:“主人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在地球等您……”
陆飞渊回头看了一眼。
人山人海。
不,是“女山女海”。
从概念界这一头,排到那一头。
从时间起点,排到时间终点。
从所有维度,延伸到所有世界。
他停下脚步。
所有人也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