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：
“你们都想陪我散步？”
万人（其实是亿万人）齐声：“想！”
他笑了：
“那就一起走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所有人竖起耳朵。
陆飞渊：
“别争谁离我最近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们都在我心里。”
“心里没有远近。”
“只有——”
“在，或者不在。”
“而你们，都在。”
（全场安静）
然后——
不知道是谁先哭的。
可能是距离他最远的那个读者女伴，因为她第一次知道“主人心里没有远近”。
可能是刚跳槽来的异世界女主，因为她第一次感受到“被平等对待”。
可能是概念女伴，因为她第一次被当成“人”而不是“概念”。
可能是现实女伴，因为她第一次觉得“隔着世界也能被看见”。
总之——
亿万人，全哭了。
陆飞渊无奈：“怎么又哭了？”
时间少女抽泣：“因为……因为第一次有人说……我们都在他心里……”
空间少女抹泪：“第一次……不被比较……”
数学少女们抱在一起哭：“第一次……不被排序……”
苏打粉站在人群最后面，说：
“虽然从逻辑上说，心里没有远近是一个无法证伪的命题，所以本质上是一句正确的废话……”
“但是，废话如果能让人哭，就是有用的废话。”
她低头，在《逻辑学导论》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：
“第250页补充：逻辑之外，还有人心。”
（修罗场第三回合午餐谁做的）
散步回来，午餐时间。
餐桌上，摆满了菜。
但问题来了——
每道菜，都是不同人做的。
时间少女做的“永恒之粥”（据说喝一口能多活一万年）
空间少女做的“维度乱炖”（吃了能看见平行世界的自己）
数学少女们做的“完美函数曲线糕点”（每一块都是标准正态分布形状）
四大基本力少女做的“宇宙基石拼盘”（摆盘用了强相互作用力固定）
战神之妻做的“回家饭”（据说是她在等待时练出来的手艺）
圣女做的“道心稳固汤”（喝一口道心不崩）
女战士做的“战力增幅肉”（吃了能打十个）
魔女做的“魅惑布丁”（但她说“对主人无效我就不信邪”）
鬼王做的“阴气凉面”（吃完体温下降2度但夏天吃很爽）
读者女伴代表做的“现实小炒”（用的现实食材，据说最能勾起主人乡愁）
满满一桌，几百道菜。
陆飞渊坐在主位。
一个问题：
“主人，先尝谁的？”
陆飞渊拿起筷子。
他夹起一筷子——
“我每道菜都尝一口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谁做的，谁过来陪我一起吃。”
“你做给我吃，我也想看你吃。”
“你吃得开心，我就觉得这菜更好吃。”
午餐变成了这样：
陆飞渊坐在中间，每尝一道菜，做菜的那个人就过来，他夹一筷子喂给她。
时间少女吃下“永恒之粥”时，哭了：“原来……原来永恒的味道……是有人陪着吃……”
空间少女吃下“维度乱炖”后，说：“我看到了平行世界的我！那个世界的我也在给主人做饭！”
数学少女们吃下“函数糕点”：“原来……正态分布的峰值……是这一刻……”
四大基本力少女们吃下“宇宙基石拼盘”时，引力少女小声说：“原来……让宇宙稳定的力……也可以让心安定……”
战神之妻吃下“回家饭”：“……回家……不是等谁回来……是有人陪我吃饭……”
圣女吃下“道心稳固汤”，笑了：“道心……不是稳固……是动的时候有人接住……”
女战士吃下“战力增幅肉”，愣住了：“最强的战力……是能保护想保护的人……”
魔女吃下“魅惑布丁”，脸红了：“魅惑……不是让他动心……是他让我动心……”
鬼王吃下“阴气凉面”，第一次笑：“原来……鬼……也会觉得……温暖……”
读者女伴代表吃下“现实小炒”，哭了：“……隔着世界……真的能被看见……”
苏打粉没做饭。
她说她“还在计算最优配方”。
但她看那些人笑着吃下自己的菜，看她们被主人喂食时脸红的样子，看她们因为一句“你吃得开心我就觉得更好吃”而哭出来的样子——
她低头，在《逻辑学导论》上写：
“第251页补充：逻辑可以解释世界，但解释不了为什么有人会因为被喂一口饭而哭。”
“这部分，需要另外一本书来解释。”
“那本书，叫《人心》。”
（傍晚神座日常）
晚餐后，女伴们三三两两散去，做自己的事。
有人去修炼。
有人去聊天。
有人去研究新菜谱。
有人去写日记（记录今天被主人喂饭的时刻）。
有人去给新来的女伴讲规矩（“第一条规矩：没有规矩，主人说我们都在他心里”）。
陆飞渊坐在神座上。
苏打粉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我今天观察了一天。”
陆飞渊：“观察什么？”
苏打粉：“观察你如何处理她们之间的争宠。”
陆飞渊：“结论？”
苏打粉翻开《逻辑学导论》第252页：
“结论一：你没有用魅力压制她们，而是用道理让她们自己想通。”
“结论二：你没有搞雨露均沾的平均主义，而是让每个人感受到被看见。”
“结论三：你没有让她们变成你的附庸，而是让她们因为靠近你而变得更好。”
“结论四：你让争宠变成了——争着成为更好的自己。”
她合上书：
“所以，我之前的判断错了。”
“你没有让她们降智。”
“你让她们，第一次有了智商可以发挥的地方。”
陆飞渊：“所以，你认可我了？”
苏打粉：
“逻辑上，我的判断修正了。但这不代表我认可你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还要继续观察。”
“观察你是不是装的，观察你能不能坚持，观察十年后、百年后、万年后，你还记不记得今天说的话。”
陆飞渊：
“那就观察。”
“观察一辈子都行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苏打粉脸微微一红，别过头去：
“谁……谁要观察一辈子……”
女伴们的声音：
“主人！来看我们跳舞！”
“主人！来听我们唱歌！”
“主人！新研究出了一种甜点！”
“主人！……”
陆飞渊伸出手：
“一起去？”
苏打粉合上《逻辑学导论》，把手放上去。
“去就去。”
“正好观察一下，她们跳舞有没有逻辑。”
概念界的夜。
温柔。
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。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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