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赫迪沉默了几秒：
“海湖庄园安保级别很高。但我们的厨师……如果他还在那儿的话，他可以从内部接触到厨房。厨房连着宴会厅。宴会厅里如果正在举办晚宴……”
肖登点点头。
“那就让他准备着。”
他回到座位，敲了敲桌子。
“各单位听好。接下来十一天，我要你们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激活所有能激活的钉子，确认他们的状态和能力。不要告诉他们具体任务，只让他们待命。”
“第二，武器和物资提前就位。汽车炸弹不需要多复杂，有辆车，有炸药，有敢死的人，就够了。无人机现在到处都能买到，亚马逊上就能下单。马赫迪，你那边采购方便吗？”
马赫迪点头：“方便。我们有合法的公司渠道。”
“那就买。买一批放那儿，用的时候不会引起注意。”
肖登停顿了一下：“第三点......也是最关键的。行动时间必须后发制人。鹰酱国打我们的第一时刻，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刻。不能早，不能晚。”
贾法里忍不住插嘴：“为什么不能早？”
肖登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“因为如果我们先动手，鹰酱国人就有借口说他们是自卫，国会那帮老爷会团结在特靠谱周围。但如果他们是侵略者，我们在他们动手之后反击......”
他摊开手。
“那就叫正当防卫。”
贾法里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点头。
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。
散会时，已经是下午三点。肖登让其他人先走，只留下阿萨迪。
阿萨迪关上门：“长官，您今天说的那些情报……我怎么不知道来源？”
肖登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
阿萨迪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我们真的要干？”
肖登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这个房间没有窗户，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望向某个方向，那是领袖府的方向。：“阿萨迪，你跟着我几年了？”
“八年，长官。从您接手影子部队开始。”
肖登平静道:“这八年里，我们干过多少脏活？”
阿萨迪想了想。
“数不清。”
肖登转过身：
“对，数不清。我们替这个国家干脏活，但从来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名字。我们是影子，是鬼魂，是出了事被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。”
“可这次不一样。这次，我们要干一票大的。大到……以后没人敢说我们是影子。”
阿萨迪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：“长官，不管您想干什么，我跟着。”
肖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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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肖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对着电脑发呆。
影子计划已经启动，指令一条条发了出去。接下来十一天，他只能等待，祈祷那些钉子不要被发现，祈祷马赫迪的厨师还在厨房里，祈祷亚马逊下单的无人机不会被联邦调查局盯上。
但这些都不是他最担心的事。
此时敲门声响起。阿萨迪探进头来：“长官，领袖府传来消息。领袖愿意接见您。今晚八点。”
肖登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