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二表哥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开!
我定睛一看——
他沾到金色液体的手背上,猛地裂开一道血口。
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:
那些金黄色液体,竟像活过来的嗜血虫子,死死黏在他的伤口上,疯狂舔舐鲜血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顺着他的血管往里钻!
我吓得魂都飞了,完全僵在原地。
大表哥急红了眼,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他,却失手将二表哥直接拽倒在雪地里。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原本死寂的半山腰,突然传来阵阵敲锣之声。
锣声沉闷,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。
一个粗壮的男声,在雾中缓缓响起,一字一顿,如同宣判:
“天降异象,
血卵化虫,
万鬼升天,
五通蛊出!”
每喊一句,锣声便重重一响。
声音雄壮,却又邪异到了极点。
雪地里,二表哥浑身青筋暴起,痛得浑身抽搐。
那些金色液体,还在不停往他伤口里涌。
我吓得后退,眼前忽然一花。
一个穿着红色棉衣的老太太,竟直接贴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脚下一滑,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红袍老太看都没看我,手腕一翻,抽出一根红绳,身形快得不像常人,几步就跳到二表哥身边。
大表哥声音都在抖:“阿……阿婆!救救我兄弟!”
这正是村里那位神婆。
她目光冰冷地盯着地上的二表哥,语气严厉如刀:
“早就提醒过你们,今日绝不能来后山!
现在好了——你兄弟,成了蛊虫的鼎炉!”
蛊虫?
鼎炉?
我虽然还不满十六,可在滇南这片土地上,从小听到大的传说里,这两个词,代表的是最阴、最毒、最要命的东西。
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大表哥急得快哭了:“阿婆,求你救他!”
神婆冷声道:“现在谁也救不了。这是五通蛊,化虫之时,必须以生魂献祭。送上门的活魂,蛊虫怎么可能放过?”
我和大表哥下意识想上前扶人。
神婆猛地一喝,将我们拦住:
“不想把你们自己的魂魄也搭进去,就别动!”
她顿了顿,语气稍缓:“你们放心,蛊虫只要魂,暂时不要他的命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这是你们自找的!”
话音未落,那些金色液体已全部钻入二表哥体内。
神婆脸色一变,再不犹豫。
她手中红绳“唰”地甩出,飞快蹲下身,狠狠勒在二表哥的脖子上。
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红影。
大表哥目眦欲裂,就要冲上去拼命。
神婆猛地回头,眼神里带着一股肃杀之气,当场将他镇住。
下一秒——
无数金色小虫,从二表哥的七窍中疯狂喷涌而出!
嘴巴、鼻孔、耳朵……全被金光淹没。
密密麻麻的飞虫,在空中盘旋、汇聚,越升越高,越卷越粗,最终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,直冲云霄!
我整个人呆在原地,灵魂都在颤抖。
神婆忽然纵身跃起,双手飞快结出我看不懂的古老手印,口中念出晦涩而庄严的咒语。
咒语落定,她仰天长喝,声音响彻整座坟山:
“恭迎列祖列宗——借此天桥,魂魄飞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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