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啊……”刚才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这下也坐不住了,急忙开口。
一个国营大厂的铁饭碗,在现在这个年代究竟有多重要,是个人都心里有数。
“老太太,您先别急,听我说完再说。”王主任语气稍缓,但随即又转向傻柱,眼神变得锐利,“还有你,何雨柱,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上一次的事情,如果没有老太太豁出老脸去帮你,你会那么容易就过去吧?”
王主任瞥了傻柱一眼,倒也不是恨铁不成钢,纯粹是为聋老太太感到不值。
为了这么一个拎不清的二流子,临到老了还惹得自己一身骚,图什么呢。
这话一出,四周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这可是牵扯到陈年旧事的大瓜啊!
王主任扫视了一圈,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何雨柱,你听好了!要么,你辞了轧钢厂的工作,滚蛋回家!”
“要么,每天下班之后,去给我扫大街!我不管你扫到多晚,你都得把分配给你的那片区域扫得干干净净!一天不扫干净,这件事情就一天过不去!”
“不是,那这总得有个期限吧?”傻柱急了。
“三个月。”王主任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啊?!”傻柱彻底傻眼了。
去扫大街,还是扫整整三个月!他傻柱以后在这四九城里还要不要脸了!
“那许大茂呢?凭什么就罚我一个?”他不甘心地嚷嚷。
“念在你许大茂是初犯,这次就写一篇三千字的检讨给我。如果下次还犯,就跟何雨柱一起,加倍处罚!”
“不是,凭什么啊?!我不服!”傻柱的牛脾气上来了。
“不服气是吗?”王主任猛地一瞪眼。
“是!我就不服气!”
“来,那你当着大家伙儿的面,给我好好说说,人家王青山到底怎么得罪你了!”王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档次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了王青山身上。
“怎么得罪我了?”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“凭什么秦姐介绍对象,不介绍给我,偏偏介绍给这个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子!这小子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呢!凭什么啊!”
这话,他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出来的。
“柱子……”聋老太太伸手拉了拉傻柱的衣袖,不想让他再把事情闹大。
“我就想知道,凭什么?!秦姐,您能告诉我吗?!”傻柱根本不理会,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“呵,傻柱,”王青山再次冷笑出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,“你是真的傻,还是在装傻?”
“你!”
“怎么着?想动手啊?”王青山不退反进,慢悠悠地撩起自己的衣袖,然后猛地一跺脚!
“咔嚓!”
嘿,您猜怎么着,脚下那块青石地砖应声而裂,碎成了好几块。
(院里财务三大爷心疼地嘀咕:又是一块五毛钱没了!)
看着那蛛网般碎裂的地砖,傻柱浑身一震,被愤怒冲昏的头脑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冷静了下来。
“我来告诉你为什么。”王青山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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