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业开始,不大的店面立刻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买盐的、打酱油醋的、扯布料的、问有没有火柴肥皂的……喧嚣嘈杂。
苏辰手脚麻利,算盘打得噼啪响,收钱票、找零、取货,一丝不苟。
忙乱中,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压低的声音碎片。
“……就他?
可惜了……”“听说不行……”“真的假的?
看着挺壮实一小伙……”“后院老祖宗说的,还能有假?”
议论声在他目光扫过去时,立刻消失无踪,说话的人或是假装看商品,或是转头与旁人扯起天气。
苏辰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忙着手里的活。
他知道根源在哪儿。
聋老太太,这事没完。
早高峰过去,店里人少了一些。
苏辰擦了擦柜台,目光落在正在挑选针头线脑的一个中年妇女身上。
这妇女他认得,住得不远,是附近有名的“小喇叭”、“包打听”,姓刘,人称刘大妈。
嘴快,爱打听,更爱传播,东家长西家短的,经她的嘴一传,能变出好几个版本来。
就她了。
苏辰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,招呼道:“刘大妈,挑针线呢?
今天新来的棉线,结实,颜色也正。”
刘大妈闻言,立刻凑到柜台前,拿起线团看了看:“哟,是不错。
小张啊,给大妈拿两卷,黑的和藏青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苏辰一边取线,一边状似无意地压低声音,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说悄悄话的姿态,但音量又控制在刚好能让附近一两个挑东西的顾客隐约听见的程度。
“刘大妈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好奇和神秘。
刘大妈立刻来了精神,眼睛发亮:“啥事儿?
你说!
这附近啊,还真没多少你刘大妈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就我们院,后院那位聋老太太。”
苏辰声音压得更低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犹豫,“您知道她底细不?”
“老太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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