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“哎！你站住！”
林峰头也不回，摆了摆手。旺财跟在他身后，尾巴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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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人群，系统突然开口：“傻大个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老头……有毛病。”
林峰脚步一顿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本大爷刚才修复的时候，顺便感应了一下。”系统的声音有点闷，“他心脏是没事了，但身体里还有其他问题。很严重的那种。”
林峰心里一沉：“什么病？”
“癌细胞，晚期。”系统说，“扩散了，没得治。最多半年。”
林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边人群慢慢散开。老头被孙女扶着，一步一步往公园门口走。
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追上去告诉老头。
“没用。”系统说，“告诉他干嘛？让他剩下的日子活在恐惧里？而且你拿什么证明？你会透视？”
林峰攥紧拳头，又松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旺财跟在他身后，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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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公园门口，老头和孙女正要上车。那是一辆白色的小轿车，不贵，普通人家开的。
年轻女人扶着老头坐进副驾驶，关上门。她回头看了一眼，正好看见林峰推着三轮车往外走。
她愣了一下，突然跑过来。
林峰没停。
“等等！”她追上来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，飞快地写了个电话，塞进林峰手里。
林峰低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我叫李雨欣，那是我爷爷。”她盯着林峰的眼睛，“我爷爷刚才拉着我的手，一直说‘恩人’‘恩人’……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林峰把纸巾折好，揣进兜里。
“你爷爷没事。”他说。
李雨欣咬咬嘴唇：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林峰没回答，蹬上三轮车。
“喂！”李雨欣在后面喊，“你要是遇到什么事，可以打这个电话！我帮不上，我爷爷能帮上！”
林峰没回头。
三轮车骑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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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废品站，天快黑了。
那辆面包车还停在斜对面。车窗开着一条缝，有烟飘出来。
林峰停下车，看着那边。
一只手从车窗里伸出来，弹了弹烟灰，又缩回去。
他突然下了车，朝面包车走过去。
系统吓了一跳：“你干嘛？！”
“问问他们想干嘛。”林峰说，“天天停门口，烦不烦？”
他走到面包车旁边，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摇下来一条缝，露出一只眼睛。
“兄弟，有事？”
林峰看着那条缝，笑了笑：“你们在我家门口停了两天了，想干嘛？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车门开了。
下来两个男人，一个四十来岁，一个二十出头。四十来岁的那个穿着普通，但眼神锐利。年轻的那个手里拿着手机，一脸警惕。
“林先生是吧？”四十来岁的男人开口，“别误会，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来。
林峰低头一看——XX集团，保安部经理，王建军。
“有人让我们盯着你。”王建军说，“但不是要害你，是保护你。”
林峰眯了眯眼：“谁？”
王建军摇摇头：“不能说。但你可以放心，我们不会打扰你。只是确保你没出事。”
林峰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行，那你们继续盯着。”他转身往回走，“别挡我生意就行。”
王建军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林峰这么好说话。
林峰走了几步，突然回头：“对了，车里还有一个吧？怎么不下来？”
王建军脸色微微一变。
车窗里，另一只手按在玻璃上。
那只手纤细白净，指甲涂着暗红色。
是个女人。
林峰心里一动，但面上没露。
他转身走进废品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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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峰躺在床上，旺财趴在床边。
他从兜里掏出三样东西：一张名片，一张纸巾，还有另一张名片。
王建军。李雨欣。李国华。
三个人，三个电话。
他把东西收好，放进枕头底下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车里的人，你感应到了吗？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：“感应到了。那女的……身上有芯片。”
林峰眯了眯眼。
“什么级别的？”
“顶级。”系统说，“比刀哥那块还高级。而且不止一块，至少三块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窗外，那辆面包车的烟还在往外飘。
车里那个女人的手，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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