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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他把老张拉到了城里最好的饭店。
老张看着菜单上的价格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：“小林，你疯了？这一盘菜顶咱废品站一个月的利润！”
林峰没说话，点了满满一桌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油焖大虾、还有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鸡汤。
老张看着一桌子菜，筷子举在半空，不知道该先夹哪个。
林峰给他倒了一杯酒，举起来：
“张叔，这几年要不是你，废品站早黄了。我爸走后，是你一直撑着。这杯敬你。”
老张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他端起酒杯，一口干了，“长大了。”
林峰也干了。
两人闷头吃了一会儿。老张夹起一块红烧肉，放进嘴里，眯着眼嚼了半天：
“真他妈香。废品站门口那个快餐摊跟这一比，就是猪食。”
林峰笑了。
吃到一半，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老张面前。
“张叔，这五万块，您拿着。”
老张筷子掉在桌上：“你……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“赚的。”林峰说，“这几年您帮我看废品站，没拿过多少工资。这钱您收着，回去把老家房子修一修，给嫂子买点好的。”
老张愣愣地看着那个信封，半天没动。
然后他端起酒杯，又干了。
“小林，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……”他抹了抹嘴，“他在天上也高兴。”
林峰没说话，也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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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他回到废品站，把黄毛叫过来。
“大哥，啥事？”黄毛一脸兴奋。
林峰掏出两万块，拍在桌上。
“给兄弟们分了，买烟买酒，别打架就行。”
黄毛眼睛都亮了，抱起钱就跑：“大哥万岁！大哥千秋万代！”
林峰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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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他一个人站在废品站后面那堆旧家电前面。
夕阳把垃圾堆染成暗红色，旺财趴在他脚边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还剩六十多万。你说怎么花？”
系统想了想：“废品站该扩一扩了，多收点好东西。你那铁皮屋也该修修，总不能让兄弟们都蹲在地上吃饭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他回到铁皮屋，从床底下翻出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打开，里面只剩废品站的地契了。
他盯着那张地契看了很久，又放回去。
“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人有了钱，是不是就变了？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：“变不变是你自己说了算。本大爷见过有钱就飘的，也见过有钱还闷头干事的。你选哪种？”
林峰没回答。
他躺到床上，盯着生锈的屋顶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：
“明天找人来修铁皮屋，换门窗，加个卫生间。再买几台空调，兄弟们干活热了能吹。”
系统嘿嘿笑了：“行啊傻大个，有格局。”
林峰翻了个身。
他摸出手机，给苏晚发了条消息：
“交流会几点？”
一分钟后，苏晚回：
“后天下午三点，城郊梧桐会所。别迟到。”
林峰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后天，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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