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醒我火哥有个师父。”
苏晚沉默了几秒，发动车子：“老鬼，六级的。在这圈子里混了十几年，不好惹。你今天确实有点高调了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车子开出梧桐路，往废品站的方向驶去。路两边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闪，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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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开上一条偏僻的路。两边是农田和厂房，路上没什么车。
突然，后面亮起几束光。
林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——三辆车，开得很快，正追上来。
“坐稳。”苏晚一脚油门踩到底，车子猛地提速。
但那三辆车更快，很快追了上来。一辆超到前面，横在路中间。苏晚急刹车，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操。”苏晚骂了一句。
林峰推开车门，下去。
前面那辆车上下来五个人，打头的正是火哥。他手里没拿东西，但两手之间隐隐有红光跳动。身后跟着四个拿铁棍的壮汉。
“4级是吧？”火哥狞笑，“老子今天让你知道，3级也能干翻4级！”
林峰看着他，余光扫了一眼周围。四个壮汉已经呈扇形围过来，封住了退路。
火哥往前走了一步，突然张嘴一喷——一道细长的火焰从他口中冲出，直奔林峰面门。
林峰侧身要躲，但距离太近，火焰擦着他的右脸掠过去。
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伸手一摸——右半边眉毛没了，额前的头发也被燎掉一片，头皮火辣辣地疼。
“哈哈哈！”火哥笑得直不起腰，“4级？就这？”
林峰低头看着手上焦黑的碎屑，眼神沉下来。
“傻大个，冷静。”系统在脑子里提醒，“他这喷火能力是一次性的，现在能量耗尽，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怒火压下去。
那四个壮汉冲上来，铁棍抡得呼呼作响。
林峰没再留情。
第一个人冲到面前，铁棍还没落下，林峰一拳砸在他胸口。那人直接倒飞出去，撞在路边一棵树上，滑下来，不动了。
第二个人愣住，被林峰一脚踹在膝盖上，咔嚓一声，腿折了，惨叫着倒地。
剩下两个转身就跑。
火哥脸上的笑僵住了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手往腰后摸。
林峰看见那个动作，正要上前，突然一个人影从路边的草丛里冲出来，直扑火哥。
是黄毛。
“大哥小心！”
火哥已经掏出一把手枪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林峰。黄毛扑过来，一把抱住火哥的胳膊。
“砰！”
枪响了。
黄毛身体一震，后背爆出一团血花，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林峰瞳孔猛缩。
“黄毛！”
火哥一脚踹开黄毛，举枪又要对准林峰。但林峰已经冲到他面前，右手直接握住枪管。
吸收。
一股吸力从掌心传来，手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、酥脆，然后化成粉末，从火哥手里簌簌往下掉。
火哥瞪大眼睛，看着空荡荡的手，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林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一拳砸在他肚子上，火哥弯成虾米，跪在地上。林峰又抬起脚，狠狠踩在他右膝盖上。
“咔嚓。”
骨头碎裂的声音，清晰刺耳。
火哥惨叫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，抱着腿打滚。
林峰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该庆幸今天不是你的死期。”
他转身抱起黄毛，黄毛浑身是血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半睁着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牛逼不……”
林峰没说话，快步走向苏晚的车。
“开车！回废品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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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一路闯红灯，把车开得飞起。林峰抱着黄毛坐在后座，手掌按在他后背的伤口上。
“量子，能修吗？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：“子弹从左后背射入，卡在肋骨里，没伤到心脏。需要4点能量。”
“修。”
掌心涌出银光，钻进黄毛体内。黄毛浑身一颤，闷哼一声，但没醒。
十几秒后，系统报数：“修复完成，消耗4.0，可用9.0。”
林峰把手收回来，黄毛后背的伤口已经愈合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。呼吸也平稳了。
苏晚从后视镜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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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废品站，林峰把黄毛抱进铁皮屋，放在床上。几个小弟围过来，看见黄毛身上的血，脸都白了。
“大哥，黄毛哥他……”
“没事，睡一觉就好。”林峰说，“你们都出去，让他休息。”
小弟们不敢多问，退出去了。
林峰坐在床边，看着黄毛苍白的脸。这小子才十九岁，跟着他干了一个多月，天天大哥大哥地叫，干活比谁都卖力。
今天差点死了。
替他挡的枪。
“傻大个。”系统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没杀火哥，是对的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“你刚才用吸收能力毁枪，他肯定记住你了。以后他那个师父老鬼，会更想除掉你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伸手摸了摸右半边眉头。光秃秃的，刺手的触感。他看了一眼手指，上面沾了一点焦黑的碎屑。
“量子，我眉毛还能长出来吗？”
系统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笑起来：“能，但得等几天。你要本大爷帮你催催？”
林峰没理它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夜空。
远处，灯火通明。
这座城市很大，人很多。
但能挡在他前面的，没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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