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眼睛一亮：“对！你等于用他的攻击给自己充电。这他妈简直是作弊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“但你得先扛住第一波。”白薇说，“他的攻击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林峰想了想，问：“他有多少能量？”
“六级，大概能持续高强度攻击十分钟。”白薇说，“如果他能源充足，可能会更久。但你吸得快，他能量就掉得快。”
林峰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，我来接你。”他说。
白薇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问：“喂，你真不修一下眉毛？”
林峰头也不回：“留着，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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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傍晚。
林峰站在废弃厂房门口，旁边是白薇。夕阳把锈迹斑斑的铁门染成暗红色，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。
“你确定要一个人进去？”白薇问。
林峰点点头：“按计划，你等信号。”
白薇没再说话。
林峰推开铁门，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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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房里很暗，到处堆着废铁和机器。他走进去十几步，头顶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
“还真敢来。”
林峰抬头，老鬼站在二楼的铁架子上，手里拄着一根铁棍。他跳下来，落地时铁棍砸在地上，火星四溅。
“你伤我徒弟，今天自己送上门。”老鬼狞笑，“有什么遗言？”
林峰没说话。
老鬼也不废话，右手一挥。
一道银光从旁边的废铁堆里射出，直奔林峰面门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片，边缘锋利，破空声尖锐刺耳。铁片旋转着穿过昏暗的空间，带起一缕灰尘。
林峰没躲。
铁片扎进他左肩。刃口切开皮肤的声音很轻，像撕开一层厚纸。血珠瞬间从伤口渗出来，沿着铁片边缘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溅起一小团灰尘。
林峰低头看了一眼，面无表情。
他没有急着拔，而是深吸一口气，发动修复。
银光从伤口周围涌出，包裹住铁片。肌肉开始蠕动，像是活过来一样，一点点将铁片往外推。铁片缓缓退出伤口，每退出一点，就有鲜血涌出，但很快被银光止住。
三秒后，铁片完全被推出，悬在伤口外。林峰抬手握住，按在掌心。
银光再闪——铁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、酥脆，最后化成粉末，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粉末飘落，有的落在他沾血的衣袖上，有的飘散在空气中。
伤口已经愈合，皮肤光滑如初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五秒。
老鬼眼睛微微眯起，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点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他一挥手，两块铁片同时从左右两侧飞来。一块瞄准肋部，一块射向大腿。
林峰依旧没躲。
第一块扎进右臂外侧，第二块钉进大腿。这次他故意慢了半拍，让伤口多流一点血。鲜血从伤口涌出，顺着皮肤流下，浸湿了裤腿。
然后他发动修复。银光涌动，两块铁片被肌肉缓缓推出，悬在空中。他抬手，一手一块，同时握住，吸收。
系统报数声在脑子里响起：“吸收+1.1，可用16.5……修复-0.4，可用16.1。”
老鬼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他盯着林峰，眼神阴沉。
“三块。”
这次是三块。一块直奔咽喉，两块封死左右闪避的空间。咽喉那块速度最快，带起尖锐的破空声；左右两块稍慢，但角度刁钻。
林峰微微侧头，让咽喉那块擦着脖子过去，划出一道血痕——鲜血从脖子上细长的伤口渗出。另外两块则深深扎进肋部和腰侧，入肉的闷响清晰可闻。
他闷哼一声，身体晃了晃，但没倒。
银光在他身上跳跃，三块铁片几乎同时被推出。他伸手抓住，吸收，修复。伤口一个接一个消失，肌肉纤维重新连接，皮肤缓缓合拢，最后光洁如初。
老鬼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四块。”
四块铁片，角度更刁钻，速度更快。一块直奔眼睛，一块削向膝盖，另外两块分别瞄准心口和腹部。
直奔眼睛的铁片极快，但林峰在最后关头偏头，铁片从他眼角划过，带起一道血痕——不是眼皮硬挡，而是擦过眼角的皮肤。膝盖那块他微微屈腿，铁片划伤大腿外侧。心口那块他侧身，用肋骨承受，铁片扎进肌肉。腹部那块直接刺穿，从背后露出一点尖头。
血涌出来，染红了半件衣服。
但他还是站着。
修复发动，四块铁片几乎同时被肌肉挤出，悬在身前。他双手齐出，左右开弓，一块接一块握住，吸收，身上的伤口同步愈合。
系统报数声越来越频繁：“吸收+2.3，可用18.9……修复-1.2，可用17.7……”
老鬼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五块！”
五块。
六块。
七块。
……
铁片越来越多，破空声越来越密，像暴风雨中的冰雹。林峰浑身浴血，像个靶子一样站在那里，任由金属扎进身体。但每次被击中后，银光就会涌出，将铁片推出，他再伸手握住，吸收。
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。到后来，几乎是铁片刚刚被推出，他还没伸手，银光就已经把伤口愈合了。他只需要抬手接住那些悬在空中的铁片，一把把抓住，捏碎，吸收。
铁片化成粉末，在他周围堆积成一小圈灰烬。
老鬼的攻击开始变慢。
他喘着粗气，脸色发白，手在抖。
林峰从粉末堆里走出来——脚下是厚厚的金属飞灰，每走一步都扬起一小片灰雾。他身上最后一道伤口愈合，血迹被银光洗净，衣服虽然破烂，但皮肤完好。
他看向老鬼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老鬼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身后的机器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林峰没说话，朝他走过去。
老鬼咬牙，拼尽最后一点能量，召唤起周围散落的几十块铁片，密密麻麻悬浮在空中。
“去！”
铁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从下往上看，铁片遮天蔽日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，全部射向林峰。
林峰没躲，甚至张开双臂迎接。
铁片扎满他全身，把他扎成一个刺猬。血流如注，但他没倒。
他闭上眼睛，全身银光大盛。
那些扎在他身上的铁片，一块接一块被肌肉推出。有的从前胸弹出，有的从后背飞出，有的从手臂、大腿、甚至脸上钻出来。每一块铁片离体时都带出一缕血丝，但血丝瞬间被银光止住。
几十块铁片几乎同时悬在空中，密密麻麻围成一圈。
林峰睁开眼，双手向外一展，掌心涌出更强的吸力。
那些铁片像被无形的手牵引，纷纷飞向他掌心。他双手合拢，将所有铁片拢在一起，用力一握。
银光爆闪。
所有铁片同时化成粉末，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，在他脚下堆成一个小丘。
老鬼瞪大眼睛，瞳孔里映出那个浑身是血却屹立不倒的身影。他的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但他还没有完全放弃。他死死盯着林峰，右手摸到身边那根铁棍——那是他落地时拄着的，手臂粗，一米多长，纯铁铸成。
林峰已经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老鬼猛地握紧铁棍，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，朝林峰脑袋抡过去。
铁棍破空，发出沉闷的呼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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