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带他看了一圈，最后指着一堆残破的青铜器说：“这些都是我收的残件，有的是裂了，有的是缺了零件。你要是能修，修一件我给一件的报酬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开始干活。
修一件青铜爵，0.3能量消耗，马老给五千块报酬。
修一件残破的铜镜，0.2能量，报酬三千。
修一件缺了盖的青铜鼎，0.5能量，报酬一万。
零在旁边看得无聊，开始用念力操控桌上的小物件。一个小铜铃飘起来，在空中转了一圈，落回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马老吓了一跳，四处看：“什么声音？”
林峰赶紧说：“风吹的。”
零捂着嘴笑。
林峰瞪了她一眼，继续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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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林峰修了七件古董，消耗2.8能量，赚了三万块。但他没吸那尊佛像，准备晚上带回去慢慢吸。
回到别墅，零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旺财趴在她脚边，一人一狗，画面莫名温馨。
黄毛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大哥，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路？”
林峰没回答，反问：“让你找的东西找了吗？”
黄毛点点头：“找了。城北有个废弃的电子厂，里面还有几箱芯片。城西有个旧货市场，老张说那里经常有老电器。还有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城南有个报废的变电站，听说里面铜线很多。”
林峰眼睛一亮。
“变电站？能进去吗？”
黄毛挠挠头：“那地方有人看着，不过……可以想办法。”
林峰拍拍他肩膀：“晚上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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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，林峰带着黄毛和零到了城南变电站。
零本来不想来，一听能“飞”，立刻兴奋地跟来了。
变电站外面有一圈铁栅栏，门上挂着一把大锁。黄毛拿出一把钳子，正要动手，零伸手一指，那把锁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黄毛愣住了。
林峰也愣住了。
零歪着头，一脸无辜：“不是要进去吗？”
林峰和黄毛对视一眼，默默走进去。
变电站里很黑，到处都是生锈的设备。林峰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，看到角落里堆着一卷一卷的铜线。
“量子，这些能吸吗？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：“铜线可以，但纯度不高，一米大概0.1能量。这里大概有……一百多米？”
林峰点点头，走过去，手按在铜线上。
开始吸收。
银光闪过，铜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、酥脆。一米、两米、三米……系统不断报数：“+0.1，+0.1，+0.1……”
零在旁边看得无聊，又开始玩念力。她让一块废铁飘起来，在空中转了几圈，然后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声音大得吓人。
黄毛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林峰回头瞪了她一眼。
零眨眨眼睛，一脸无辜。
吸完铜线，林峰又发现几个旧变压器，里面也有能量。折腾了两个小时，系统报数：“净收入23.5，可用能量26.2，累积555.0。”
离7级还差445点。
林峰满意地拍拍手，带着两人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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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，零靠在车窗上睡着了。
黄毛开车，小声问林峰：“大哥，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黄毛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光飞速后退。
林峰看着零熟睡的脸，突然觉得，这一周，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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