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懵了。
一剑未出,仅凭一声剑鸣,便震死数十精锐?
苏鹤缓步走到隘口边缘,青衫临风,目光平静地俯视下方数万大军,开口道: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
“此路,是北凉的路。”
“关,是北凉的关。”
“想过去,先断我手中剑。”
声音不大,却借着气机,清清楚楚传遍整个前阵。
北莽军中一片死寂。
无人敢再叫嚣,无人敢再前进一步。
数万大军,被一人一剑,硬生生逼在原地。
隘口上,三千北凉士卒看得热血沸腾,齐声高呼:
“先生威武!”
“北凉必胜!”
呼声直冲云霄,压过了北莽的战鼓。
远处高台上,拓跋菩萨脸色铁青,攥紧巨斧:
“好一个青衫剑修!”
“此人不除,必成大患!”
董卓沉声道:“将军,要不,末将亲自率军强攻?”
“不必。”拓跋菩萨摇头,“此人剑道极强,正面强攻,伤亡太大。”
他眼神阴鸷,“传令,前军后撤,围而不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北凉这只鹤,能飞多久。”
北莽号角吹响,数万大军缓缓后退。
一场即将爆发的血战,被苏鹤一剑,硬生生消弭于无形。
隘口上,副将看向苏鹤的眼神,已近乎敬畏:
“先生,您这一剑……”
苏鹤收回手,淡淡道:
“不是剑,是心。”
“北莽人多,却怕死。北凉人少,却敢守。”
“怕的,永远赢不了敢的。”
阳光洒在青衫上,不染半分尘埃。
三千北凉士卒,望着那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跟着此人,死而无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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