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生,我该怎么办?”
“杀,不能杀。”李义山缓缓道,“杀了他,北凉军先乱。放,不能放。放他走,必成北凉大患。”
“只能用。”
“用他的兵,用他的将,用他的威望,稳住北凉。”
“同时,也要防。”
徐凤年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李义山看着他,眼中露出一丝欣慰:
“你比老夫想象中,走得更远。”
“徐骁没看错你,北凉……也没选错王。”
他从枕下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佩,递给徐凤年:
“这是当年,徐骁留给我的最后一道后手。持此玉佩,可调动北凉最隐秘的死士,人数不多,却个个是顶尖高手。”
“从今往后,归你。”
徐凤年接过玉佩,触手冰凉,心中却滚烫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别谢老夫。”李义山打断他,“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心可以善,手不能软。”
“对敌人心软,就是对北凉百姓残忍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老夫累了,要去见徐骁了。”
“以后的路……你自己走。”
话音落下,李义山缓缓闭上双眼,手无力垂下。
营帐内一片死寂。
徐凤年跪在榻前,久久没有起身。
窗外夜色深沉,寒风呼啸,仿佛在为这位北凉谋主送行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北凉再也没有人能为他遮风挡雨。
他是北凉王,他必须一个人,扛起整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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