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看到铁符的瞬间,瞳孔骤缩,浑身一僵,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。
这枚铁符,他们曾听王府老管事提过,是王爷的终极信物,持符之人,便是王爷最信任的人,可直入王府,面见王爷,无需通传。
两名亲兵齐齐单膝跪地,沉声道:“属下参见公子,属下即刻带公子入府!”
苏鹤颔首,跟随亲兵踏入北凉王府。
王府之内,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却无半分奢靡之气,处处透着铁血与威严,随处可见操练的亲兵,气氛凝重。
穿过重重庭院,亲兵将苏鹤带到了一间书房外。
“公子,王爷正在书房等候,属下告退。”
苏鹤推门而入,书房内,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端坐于椅,鬓角染霜,面容威严,双目开合间,藏着横扫天下的戾气与沧桑。
正是北凉王,人屠徐骁。
徐骁抬眸,看向苏鹤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苏鹤从容对视,不卑不亢,周身浩然正气内敛,不露分毫,宛如一个普通的世家少年。
良久,徐骁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就是先生的弟子,苏鹤?”
“晚辈苏鹤,见过北凉王。”苏鹤躬身行礼。
徐骁点了点头,指了指身前的椅子:“坐。”
待苏鹤落座,徐骁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“先生一生隐世,终究还是为了我北凉,遣你入世。”
他起身,走到苏鹤面前,沉声道:“苏鹤,本王问你,可愿做我北凉的暗子,护我儿徐凤年,守我北凉三州,挡朝堂刀兵,拒北莽铁骑,护我徐家百年安稳?”
苏鹤起身,躬身一拜,声音坚定,响彻书房:
“晚辈苏鹤,奉儒圣遗命,承北凉王厚托,此生入北凉,伴世子,守边关,搅庙堂,北凉在,苏鹤在,北凉亡,苏鹤亡!”
徐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拍了拍苏鹤的肩膀:“好,好!有你在,本王便可安心了。”
他取出一卷密旨,递到苏鹤手中:“此乃本王的遗诏,待本王归天之后,你可凭此诏,调动北凉一切隐秘力量,无人敢违逆。”
苏鹤双手接过密旨,贴身收好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便是北凉最隐秘的王,徐骁留给徐凤年,留给整个北凉,最后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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