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看好几天了,许大茂他们家这两天都没人注意鸡笼子!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揉着摔疼的屁股和后腰,也是满脸晦气和不忿:“杀千刀的,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偏偏这时候回来坏事儿!
穿的倒是人模狗样……”她忽然皱了皱眉,觉得那个穿军装的身影有点眼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毕竟三年了,苏辰入伍时还是个半大青年,如今身姿气质截然不同,加上贾张氏本来也不太注意后院不常住的秦家。
“奶奶,那是后院秦家的苏辰!”
棒梗倒是记性好,或者说,对“仇人”记得格外清楚,“就那个当兵走了三年没回来的!
他肯定是当逃兵跑回来的!”
“苏辰?”
贾张氏一愣,随即想了起来,三角眼里闪过恍然,紧接着是更浓的厌恶和一丝贪婪,“是他?
怪不得看着有点眼熟。
呸!
当了三年兵就灰溜溜回来,指定是没混出人样,当了逃兵!
还有脸穿那身皮回来显摆!”
她越想越气,尤其是想到刚才在聋老太太面前丢的脸,还有那两只飞走的肥母鸡——那本来该是她家的!
至少,该进她孙子的肚子!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一个恶毒的念头冒了上来。
她拉过棒梗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教唆的狠劲:“乖孙,你看那苏辰,背着个大包回来,里面肯定有钱!
当兵的,复员都有安家费!
最少得好几十!”
棒梗眼睛立刻亮了:“钱?”
“对!
钱!”
贾张氏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,“他坏了咱的好事,害咱没吃上鸡,就得赔钱!
他不赔,咱就自己拿!”
“可他锁门了……”棒梗迟疑。
“傻孩子,奶奶知道他家钥匙藏在哪儿!”
贾张氏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,指了指门外水槽边一块松动的砖头,“就那底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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