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月亮门,能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人装、梳着分头、身材微胖的男人,正叉着腰,站在倒地的鸡笼子旁边跳脚。
下班时间到了,院子里开始有了人声,几个刚回来的住户站在自家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娄晓娥跑到许大茂跟前,低声快速说着什么,手指还朝中院贾家的方向指了指。
许大茂听着,脸色越来越黑,听到“棒梗偷鸡”几个字时,眼睛猛地瞪圆,胸口剧烈起伏起来。
“好哇!
贾家那个小兔崽子!
反了他了!
敢偷到爷爷我头上!”
许大茂怒吼一声,也顾不上再细问鸡是怎么跑的,转身就气势汹汹地冲向了中院贾家。
苏辰扶着聋老太太,刚走到自家门口,还没掏出钥匙,就听得中院已经吵嚷起来。
“贾张氏!
你家棒梗呢?
给我滚出来!
小兔崽子胆儿肥了,敢偷我家鸡!”
许大茂的嗓门又高又亮,唯恐四邻八舍听不见。
“许大茂你吼什么吼!
谁偷你家鸡了?
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
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贾张氏的声音更尖利,丝毫不虚。
“我媳妇亲眼看见的!
就是棒梗!
要不是有人拦着,鸡早进你们贾家锅了!
现在鸡飞了,你赔我鸡!”
“放你娘的屁!
娄晓娥说的话能信?
她指不定跟谁合起伙来诬陷我乖孙呢!
明明是后院新回来那个当兵的,叫苏辰的,他打了我们家棒梗,棒梗才不小心撞倒了鸡笼子!
鸡是自己跑的,关我们家棒梗什么事?
有本事你找那个逃兵要去!”
“逃兵”两个字,贾张氏喊得格外响亮,显然是故意说给周围越来越多人听的。
许大茂一听“苏辰”两个字,像是被戳了一下,气势莫名矮了半截。
他当然知道苏辰,更知道当年娄晓娥和苏辰差点相亲成功的事。
刚才听娄晓娥解释时,她提到是“苏辰同志制止了棒梗”,他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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