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同志……是我们院的骄傲,大家以后要多多学习,更要尊重!
今天的大会,就到这里!
散会!
都散了吧!”
他急于结束这场让他颜面尽失、心惊肉跳的闹剧,也急于和贾家、和今天这摊浑水划清界限。
“一大爷!
一大爷您别走!”
秦淮茹听到“散会”,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惊醒,连滚爬地扑到易中海脚边,抓住他的裤腿,如同抓住最后一根虚幻的稻草,“一大爷,您不能不管啊!
棒梗……棒梗他……求求您,您德高望重,您认识的人多,您帮我想想办法,跟上面说说情,哪怕……哪怕判个无期也行啊!
不能枪毙啊!
我求您了!”
易中海看着脚下涕泪横流、狼狈不堪的秦淮茹,心里腻歪极了,脸上却还得勉强维持着“一大爷”的体面,他用力想抽回腿,语气为难中带着明显的疏远:“淮茹啊,不是一大爷不帮你。
你……你也看到了,听到了。
这事,级别太高了!
涉及军事机密,涉及国家功臣,那是军事法庭判的!
别说我了,就是街道主任,区委书记,也没那个权力去过问啊!
你……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他再不迟疑,用力挣开秦淮茹的手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自己家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。
随着易中海离开,阎埠贵和刘海中也像是得到了信号,立刻起身,招呼着自家人,低着头,快步离开了中院这个是非之地。
其他住户也如梦初醒,纷纷搬起自家的小板凳马扎,交头接耳,神情各异地散去,没人再多看地上的秦淮茹一眼。
刚才还满满当当、气氛诡异的中院,转眼间就变得空荡荡,只剩下瘫坐在地的秦淮茹,和站在她旁边、一脸茫然无措的何雨柱,以及桌上那份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《家属枪决决定书》,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何雨柱看着瞬间空寂下来的院子,再看看桌上那份决定书,心里一片冰凉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三位大爷出面,凭借他们在院里的威望和“道理”,总能压一压苏辰,让他退让一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