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起来，太阳晒屁股了！”这天一大早，老鬼的声音在耳边炸响，江尘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就看见两张老脸悬在头顶——老鬼和老酒鬼，一个严肃一个猥琐，齐刷刷盯着他。
“干、干嘛？”江尘往后退了退，“两位前辈，大清早的……”
“该干正事了。”老鬼打断他，“之前跟你嘻嘻哈哈的日子过去，从今天开始，教你点真正的东西。”
江尘愣了愣，然后眼睛亮了。
他连忙爬起来，恭恭敬敬站好：“两位前辈请讲，特训什么？”
老鬼和老酒鬼对视一眼。
“我先说。”老鬼开口，“小子，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”
江尘想了想：“修为太低？”
“错。”
“防御太差？”
“也错。”
“那是啥？”
老鬼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你太低级了。”
江尘：“？？？”
“我说的是你的‘贱’。”老鬼背着手，飘在半空，“你现在那套，就是泼妇骂街的级别，仗着嘴皮子利索，怼怼外门弟子还行，遇到真正的高手，人家根本不吃你这套。”
江尘沉默了。这话说得没错，大比上对上赵天龙，他的嘴炮就没起什么作用。
“那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要升级。”老酒鬼接过话，“从低级贱，升级到高级贱。”
江尘挠头：“高级贱是啥样的？”
老酒鬼喝了口酒，眯着眼想了想：“这么说吧，低级贱是让人想打你，高级贱是让人想打你还得忍着。低级贱是得罪人，高级贱是得罪了人人家还得谢你。”
江尘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。”老鬼点头，“但要练。”
“怎么练？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你跟人说话，不许直接骂人。”老鬼定下规矩，“要用夸的方式，达到骂的效果。”
江尘若有所思：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你想说一个人蠢。”老酒鬼举例，“你不能说‘你蠢得像猪’，你得说‘你这脑子，一般人真比不了，一般人想不出来的东西你都能想出来’。”
【嘲讽值+50（教学演示）】
江尘眼睛亮了。这话听着像夸，实际上比骂还毒。
“懂了！”
“懂个屁。”老鬼泼冷水，“这只是入门。真正的‘高级贱’，是让对方知道明明被你坑了，还得请你吃饭。”
江尘愣住了。这难度，有点高啊。
“那怎么练？”
“简单。”老酒鬼又掏出一本破册子，“这是我当年整理的《贱道三十六式》，你先背下来。”
江尘接过册子，翻开一看，密密麻麻全是字。什么“欲抑先扬式”“反客为主式”“借力打力式”……看得他头大。
“这……全背？”
“全背。”老鬼点头，“三天之内背完。”
“三天？！”江尘瞪大眼睛，“这至少几万字吧？”
“嫌多？”老酒鬼斜眼看他，“那算了，不教了。”
“别别别！”江尘连忙把册子抱紧，“我背！我背还不行吗？”
从那天开始，江尘的日子彻底变了。
白天扫山门，下午被苏清寒操练，晚上背《贱道三十六式》，中间还要抽空应付老酒鬼的实战演练。
“第一式，欲抑先扬。”老酒鬼飘在他面前，“你对着我试试。”
江尘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老酒鬼那张满是褶子的脸，开口道：“前辈您这长相，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老酒鬼等着。
“真是……让人过目不忘。”
【老酒鬼破防值+100】
“你小子！”老酒鬼一巴掌拍过来，“这是夸吗？这是夸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