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贱道三十六式》还没背完，老酒鬼又来检查“上古炼体术”！江尘这几天一直忙着背《贱道三十六式》，哪有时间练！
老酒鬼喝了口酒，“你那个龟缩神功，是低级货，只能被动挨打。这个不一样，练好了，站着让人打都不带疼的。”
江尘眼睛亮了。
“怎么练？”
“简单。”老酒鬼指了指外面，“出去，站好。”
江尘莫名其妙地走出去，站定。
然后老酒鬼飘过来，一巴掌拍在他胸口。
啪！
江尘整个人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前辈！你干嘛？！”
“第一式，挨打要站稳。”老酒鬼慢悠悠地说，“挨打的时候，不能飞出去，不能摔倒，要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。”
江尘爬起来，龇牙咧嘴：“这怎么可能？你那一巴掌，我根本扛不住。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老酒鬼看着他，“上古炼体术的精髓，就是把身体炼成法宝。法宝会被打飞吗？”
江尘愣住了。
“不会。”
“对，不会。”老酒鬼点头，“所以你要练的，就是把身体当成法宝来炼。什么时候你能站着让我打十巴掌不后退，第一式就算过了。”
江尘深吸一口气，站好。
“来吧。”
啪！啪！啪！
一连三巴掌，江尘咬着牙，硬扛着没动。但第四巴掌下来，他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。
“不行。”老酒鬼摇头，“退了，重来。”
江尘喘着粗气，又站回去。
第五巴掌，退了五步。
第六巴掌，直接飞出去。
第七巴掌……
一晚上下来，江尘被打了上百巴掌，浑身青紫，没一块好肉。
但他咬着牙，一声没吭。
老酒鬼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行，有点韧性。今天就到这儿，明天继续。”
江尘瘫在地上，动都动不了。
老鬼飘过来，递给他一颗丹药。
“吃下去。”
江尘接过，吞下。一股暖流涌入身体，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这是？”
“疗伤丹。”老鬼淡淡道，“以后每天晚上一颗，保证你第二天能继续挨打。”
江尘苦笑。
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
但第二天一早，他还是准时爬起来，继续练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他白天被苏清寒操练，晚上被老酒鬼打，中间还要抽空应付老鬼的理论课。累得跟狗一样，但效果也是明显的。
一周下来，他已经能硬扛老酒鬼五巴掌不后退了。
“进步不错。”老酒鬼难得夸了一句，“照这个速度，再有半个月，第一式就能过了。”
江尘咧嘴笑，牵动伤口又龇牙咧嘴。
这天晚上，他正在挨打，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老酒鬼停手，两人对视一眼。
江尘推开门，就看见苏清寒站在不远处，脸色复杂。
“苏师姐？”
苏清寒走过来，看着他满身的伤痕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在练什么？”
江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瞒我。”苏清寒打断他，“我每天晚上都来，每天晚上都看见你被什么东西打。今天终于忍不住了。”
江尘愣住了。
她每天晚上都来？
“那个……是我师父。”
“师父？”苏清寒皱眉，“你有师父？”
“对。”江尘点头，“一个……很特别的前辈。”
老酒鬼这时候飘了出来，站在江尘身边。
“小丫头，是我在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