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看着飘在半空的老酒鬼，瞳孔一缩。
“残魂？”
“有点眼力。”老酒鬼喝了口酒，“放心，我不是坏人。教他是看得起他。”
苏清寒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看向江尘。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江尘松了口气。
“苏师姐，你放心，这两位前辈对我很好。”
“两位？”苏清寒抓住重点。
江尘一噎。
老鬼这时候也飘出来了。
“小丫头，我们确实是真心教他。”
苏清寒看着两个飘在半空的老头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转身就走。
“随便你。”
江尘愣了愣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老酒鬼笑了。
“这丫头，有意思。”
老鬼点头：“确实。对这小子，是真上心。”
江尘翻个白眼：“两位前辈，你们能不能别瞎说？”
“瞎说？”老酒鬼斜他一眼，“人家每天晚上来看你挨打，你说她对你没意思？”
江尘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第二天下午，江尘照常去演武场。
苏清寒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她看见他，表情和往常一样冷。
“开始吧。”
接下来的训练，和往常一样。但江尘总觉得，她看他的眼神，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训练结束，他正准备走，苏清寒突然开口。
“晚上小心点。”
江尘一愣。
“别被打死了。”她转身就走，“我还要继续教你。”
江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慢咧开。
这女人，关心人的方式，真别扭。
晚上回到柴房，老酒鬼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那丫头又来了？”
江尘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老酒鬼喝了口酒，“她今晚站在外面，看了半个时辰才走。”
江尘沉默了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，悄悄地动了。
“行了，别发呆了。”老酒鬼拍拍手，“继续练。第一式还没过呢。”
江尘深吸一口气，站好。
“来吧。”
啪！啪！啪！
一晚上又过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照常去扫山门。
走到半路，突然被人拦住。
抬头一看，是张烈。
“江尘。”张烈看着他，“打一场。”
江尘愣住了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张烈盯着他，眼神认真。
“上次大比，你接了我十招。这半个月过去了，我想看看你进步了多少。”
江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不过张师兄，你得手下留情。”
张烈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废话少说，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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