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被张万贯勾结马匪洗劫的商户,被他倒卖军械连累的边军家属,被他囤积居奇饿死亲人的百姓……一个个苦主接连上台,每一个人都有着血泪斑斑的遭遇,每一句话都诉说着张万贯的罪行,台下百姓听得义愤填膺,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,对张万贯的恨意,达到了顶峰。
张万贯跪在台上,听着众人的控诉,浑身发抖,却不敢有半句辩解,他的罪行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根本无从抵赖。
待苦主们诉说完毕,群演们立刻抓住时机,在人群中高声呐喊:“张万贯勾结鞑虏,倒卖军械,害得咱们边军将士缺衣少械,被鞑子杀害,此等汉奸,罪该万死!”
“他囤积粮食,看着咱们饿死,心肠比蛇蝎还毒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”
“冯大人为民除害,真是咱们的大恩人啊!”
这些话语,句句戳中百姓的痛处,瞬间点燃全场情绪,百姓们齐声高喊:“杀了张万贯!凌迟处死!为民除害!”
冯浩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,随后站起身,目光凌厉地看向张万贯,朗声宣判:“张万贯,身为归德乡绅,不思造福乡梓,反而勾结马匪、私通鞑虏、倒卖军械、囤积居奇、强占民田、欺男霸女、残害百姓,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!今日,判处油锅之刑,行刑之后,尸首交由城外饥民分食,以泄民愤,以慰冤魂!”
“油锅之刑!”
四字宣判,响彻全场,百姓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人人拍手称快,高喊冯大人英明。
油锅之刑,乃是极刑,滚烫的香油,将人活活炸熟,最是解恨,正配得上张万贯的滔天罪行。
甲士们得令,立刻将瘫软如泥的张万贯拖向油锅。张万贯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哭喊着求饶,却无人理会,最终被硬生生扔进滚烫的油锅中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声响,伴随着凄厉的惨叫,瞬间传遍广场,不过片刻,惨叫声便戛然而止,油锅内只剩油脂翻滚的声音,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台下百姓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个个面露解恨之色,怒骂声不断。
待行刑完毕,冯浩命人将油锅内的尸首捞出,抬到广场一侧,任由百姓处置。
百姓们早已恨透了张万贯,见状纷纷涌上前,有人拿着刀具,要割下他的肉,有人拿着石块,要砸烂他的骨头,人群中喊叫声此起彼伏:
“给我一块肉,我要带回家,祭奠我死去的爹娘!”
“我要啃他的骨头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“给我家狗也留一碗,让它也尝尝这个恶贼的肉!”
场面虽显惨烈,却无一人觉得残忍,在这乱世之中,百姓受尽欺压,唯有这般极致的惩罚,才能消解他们心中积攒多年的恨意。苦主们跪在地上,对着冯浩连连磕头,感谢他为自己、为家人报仇雪恨,全场百姓,无不称颂冯浩的英明决断。
冯浩站在高台上,看着眼前的场景,神色平静。他深知,乱世用重典,唯有这般雷霆手段,才能震慑奸佞,才能让百姓真正安心。
公审结束,百姓们渐渐散去,口中依旧在称颂冯浩的恩德,而冯浩的名号,也开始朝着周边州县传播,那些饱受恶霸、流寇欺压的百姓,纷纷心生向往,盼着冯浩能前往自己的家乡,整顿乱象,为民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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