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!
你看见了没?
那是多大的领导啊!”
贾张氏拍着大腿,在狭小拥挤的屋子里团团转,唾沫星子乱飞,“易中海那个没用的老绝户!
平时人五人六的,关键时刻屁用不顶!
还有那个小畜生苏辰,他怎么就那么好的命,偏偏领导来的时候他在!
这下好了,棒梗的轧钢厂名额!
煮熟的鸭子飞了!”
她猛地转身,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坐在炕沿上、脸色灰败的秦淮茹鼻尖上:“都是你!
你个丧门星!
刚才怎么不拦着点?
啊?
让你去求苏辰,你就那么轻飘飘说两句就算了?
你不会给他跪下?
你不会抱着他腿哭?
你平时对付傻柱那套本事呢?
都让狗吃了?
秦淮茹木然地坐着,仿佛没听见婆婆的咆哮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领导那锐利如刀的眼神,一会儿是王主任那句“严肃处理”,一会儿是苏辰推开她时那冰冷的触感和毫无波动的目光,最后,定格在棒梗那张因为恐惧和怨恨而扭曲的年轻脸庞上。
轧钢厂的名额……那是她费尽心机,甚至默许、推动了易中海算计苏辰,才几乎要到手的东西!
是棒梗摆脱“街溜子”身份,成为正式工人,将来娶妻生子、顶门立户的希望!
是她这个寡妇在院里挺直腰杆的依仗之一!
可现在……全没了。
领导亲自发话,王主任盯上,这件事,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不……或许还有?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、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光。
傻柱!
傻柱认识大领导!
那位经常让傻柱去家里做饭的、真正的大人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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