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周志刚主动给冯化成夹了一筷子肉,淡淡开口:“以后好好过日子,蓉儿交给你,周家认你。”
短短一句话,是彻底的接纳。
冯化成当场红了眼,站起身郑重鞠躬:“爹,您放心,我这辈子,绝不负蓉儿,不负周家。”
周蓉坐在一旁,眼泪悄悄掉了下来,却笑得格外甜。
郑娟一直默默给所有人添饭、夹菜,照顾着玥玥,自己没吃几口。周志刚看在眼里,主动把一块最嫩的排骨夹到她碗里:“郑娟,你多吃,肚里还有孩子,别亏着自己。在周家,你不用客气,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一句“这就是你的家”,让郑娟瞬间红了眼眶,轻轻点头:“谢谢爹。”
她这辈子所有的委屈、不安、漂泊,在这一刻,彻底落了地。
吃到一半,周秉昆忽然起身:“咱们拍张全家福吧。”
这句话,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。
街坊邻居帮忙请来照相师傅,在门口支起相机,调好灯光。一家人按照长幼排序,整整齐齐站好:
周志刚和周母坐在最中间,满脸安稳;
周蓉抱着玥玥,靠在母亲身边,眉眼温柔;
冯化成站在周蓉身旁,恭敬又踏实;
郑娟被周秉昆轻轻护在身边,微微隆起的小腹,藏着新的希望;
六小君子热热闹闹站在后排,笑得灿烂。
“看镜头——新年好!”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轻响,时光定格。
这张全家福,没有富贵排场,没有华丽衣裳,却装着一大家子的团圆、烟火、心安,是《人世间》里最暖、最戳心的画面。
夜色渐深,爆竹声此起彼伏,漫天烟火照亮了吉春的夜空。
守岁的时候,一家人围坐在炉火旁,收音机里唱着戏曲,玥玥在姥姥怀里睡得安稳,郑娟靠在周秉昆肩上,安静温柔。
周志刚看着眼前的一切,忽然对周秉昆说了一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:
“秉昆,爹以前总觉得,你没你哥你姐有文化、走得远。现在爹才明白,守家的人,最难得,也最伟大。周家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周秉昆抬头,看着父亲眼里的认可与托付,重重点头:
“爹,你放心,我一定把这个家守好,把娘、姐、郑娟、孩子,都护得好好的。”
窗外烟火璀璨,屋内灯火可亲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,从年少说到远方,从苦难说到团圆。
周秉昆看着身边熟睡的玥玥,看着温柔的郑娟,看着安康的父母,看着和解的姐姐,看着满堂的兄弟,心里无比踏实。
郑娟轻轻握住他的手,在他耳边轻声说:
“秉昆,明年,咱们的孩子就出生了。”
周秉昆握紧她的手,眼底满是温柔与期盼:
“嗯,咱们一家人,会越来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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