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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兵团秉义归,阖家终团圆(2 / 2)

“哥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“老疙瘩,辛苦你了,爹和娘,还有这个家,全靠你撑着。”

周秉义拍着弟弟的后背,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认可。他在兵团就收到过家里的信,知道弟弟撑起了整个家,接回了妹妹,护住了母亲,还找了个温柔贤惠的媳妇,心里既骄傲又愧疚。

周蓉抱着玥玥走上前,眼泪掉了下来,轻轻喊了一声:“哥。”

周秉义看着妹妹,看着她怀里的孩子,眼神软了下来,伸手轻轻摸了摸玥玥的小脑袋:“蓉儿,回来了就好。当年你走,哥没拦住你,让你吃了这么多苦,是哥对不住你。”

“不怪你哥。”周蓉摇着头,哭得更凶了,“是我不懂事,让全家跟着我担惊受怕。”

冯化成上前一步,对着周秉义恭恭敬敬鞠了一躬:“大哥,我是冯化成,辛苦你了。”

周秉义扶住他,语气平和却有分寸:“不用客气,蓉儿交给你,以后好好过日子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
这时,郑娟端着一杯温热的红糖水走过来,微微屈膝,声音温柔又恭敬:“大哥,一路冻坏了吧?快喝口热水暖暖身子。”

周秉义接过水杯,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温顺、小腹微微隆起的姑娘,立刻就知道这是弟弟信里提过的郑娟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谢意:“辛苦你了郑娟,照顾我爹娘,照顾秉昆,这个家,多亏了你。”

郑娟脸颊微红,轻轻摇了摇头:“都是我该做的,大哥快坐。”

玥玥不怕生,从周蓉怀里挣出来,伸着小手往周秉义这边扑,嘴里含糊地喊着:“舅舅……舅舅……”

这一声舅舅,瞬间融化了周秉义一路的风尘。他小心翼翼接过小娃娃,抱在怀里,看着孩子圆溜溜的眼睛,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,连眼眶都又热了几分。

一家人围着炕桌坐下,屋里暖烘烘的,红糖水的甜香、饺子的面香混在一起,全是家的味道。

周秉义慢慢说着兵团的日子:说屯垦戍边的辛苦,说和战友们一起开荒的日子,也说了自己放弃提干机会的事——和原剧里一模一样,他为了能和郝冬梅在一起,放弃了唯一能调回吉春的提干名额,甘愿留在兵团。

周母听得心疼,直抹眼泪;周志刚沉默了许久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男人,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对得起自己喜欢的人,你做得没错。”

一句话,给了周秉义最大的认可。

正说着,院门外又传来一阵热闹的喊声,曹德宝、吕川、肖国庆、孙赶超几人一窝蜂涌了进来,一进门就对着周秉义拱手:“大哥!过年好!我们是秉昆的兄弟,给你拜年了!”

周秉义连忙起身,笑着招呼几人坐下。他早就听秉昆在信里提过这几个过命的兄弟,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,心里也跟着热乎——弟弟在光字片,不是孤身一人。

一屋子人说说笑笑,从兵团聊到酱油厂,从贵州聊到大三线,从年少趣事聊到往后的日子,热热闹闹,年味浓得化不开。

傍晚时分,团圆饭端上了桌。

满满一桌子菜,炖肉、炸鱼、饺子、凉菜,中间一大盆鸡汤,热气腾腾,香气飘满了整条胡同。

周志刚坐在主位,端起酒杯,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:老伴安康,长子归家,女儿安稳,小儿子担当,儿媳贤惠,外孙女可爱,还有一群重情重义的孩子。他一辈子奔波,所求的,不过就是这一刻的阖家团圆。

“今天,咱们周家,终于齐了。”周志刚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格外有力,“我在大三线三年,天天盼的就是这一天。一家人平平安安,和和美美,比什么都强。这杯酒,敬咱们全家团圆!”

所有人都端起碗,碰在一起,清脆的碰撞声里,满是欢喜与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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