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师傅,您说的团结互助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他先顺着话头说,随即话锋一转:“但我家的东西,是组织对我工作的肯定,是合法的福利。每一分钱、每一张外汇券,来路都清清楚楚,不是大风刮来的,更不是院里哪位街坊施舍的。”
易中海眉头骤皱,脸色沉了几分。
周育民没给他插话的机会,目光转向贾家,沉声说:“贾家困难?秦淮茹同志,你在轧钢厂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还有亡夫的抚恤金,街道办每月按时发放。棒梗已经上学,小当和槐花年纪小,吃不了多少。贾家每月总收入,不会少于三十块。”
他稍作停顿,院里瞬间鸦雀无声,秦淮茹的脸唰地白了。
“咱们院里双职工家庭不少,好多人家每月就十几块,要养活四五口人。贾家三口大人、三个孩子,每月三十多块收入,顿顿吃细粮或许难,但吃饱穿暖绝对绰绰有余。”
周育民声音变冷,带着质问:“这也叫困难?那院里那些真正过不下去的人家,算什么?”
“你胡说!”贾张氏尖声尖叫,撒泼道,“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,你血口喷人!”
“街道办王主任上个月来院走访,登记的记录本写得明明白白。”周育民直接打断她,语气强硬,“要不要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街道办,对着记录本核对?”
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,瞬间哑声,脸憋得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下,厉声说:“育民!你怎么说话的!都是街坊,至于把账算这么清吗?”
“易师傅,是你们先跟我算这笔账的。”
周育民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退让:“要我帮忙可以,但我只帮真正需要帮助的人,不是那些只会哭穷、精于算计的人。”
“放肆!”二大爷刘海中猛地拍桌,桌上的搪瓷缸都震得跳了跳,“周育民!你怎么跟老同志说话的!还有没有尊卑上下!全院大会定的事,你必须服从!”
“定的事?”周育民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二大爷,您说这是全院大会定的事?那今天就好好说说这尊卑上下。”
他往前迈一步,从屋檐阴影走到中庭昏黄的灯光下。
“您家刘光天,上个月偷拿轧钢厂的废铁出去卖,被保卫科抓个正着。是您到处求人,赔钱又写检查,才没让他被送进派出所,对吧?”
周育民声音平稳,像念一份普通稿子:“您这个‘先进生产者’,教出来的儿子却偷公家东西。二大爷,要说思想觉悟,您是不是该先管好自家门风,再来教育我?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炸开锅,议论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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