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放过,下次他胆子更大。到那时,出了更严重的事,谁负责?您负责吗?”
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:“周育民,我是为院里团结考虑!你年轻气盛,不懂......”
“我懂。”周育民打断他。
“我懂什么叫底线。谁碰我的底线,我就按规矩办。这比空谈团结,更能让院子太平,您说呢?”
话说到这份上,易中海知道再劝也是自讨没趣。
他深深看了周育民一眼,那眼神里有不满,有失落,还有一丝被戳破伪善的恼羞。
“哼,你好自为之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了。
周育民关上门,母亲陈菊芳从里屋出来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没事,妈。”周育民拿出那条毛毯,“您摸摸,厚实,冬天铺着暖和。”
陈菊芳摸着柔软的毯子,心里却不安稳:“育民,咱是不是......太得罪人了?刘家,一大爷......”
“妈,”周育民扶着母亲坐下。
“不得罪他们,他们就会一首算计我们。”
“您看看,这才几个月?奶粉,呢料,白糖,肉......哪一样他们没眼红?哪一样他们没想占便宜?刘光天都敢首接撬窗户了!今天放过他,明天就有人敢砸门。”
他语气坚决:“这个院,好人少,算计的多。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好日子,就得亮出爪子,划清界线。让他们知道,咱家的东西,碰不得。”
陈菊芳看着儿子,慢慢点了点头。儿子说的有道理。
这院里,笑脸背后都是算计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院里的气氛明显变了。
年轻人,比如阎解成、阎解放,看见刘海中都绕道走,打招呼也含糊。
以前还能凑一起吹牛,现在生怕跟“小偷家属”扯上关系,影响自己前途。
刘光福更是成了透明人,缩头缩脑,基本不出门。
刘海中在厂里也憋屈,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工友,眼神都怪怪的。
车间主任找他谈话,虽没明说,但意思就是注意家庭影响,注意个人作风。
二大爷的威信?在院里己经成了笑话。
开大会?易中海都不怎么提了吗,没人听他的。
周育民照常上班下班。
他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复杂了。
敬畏多了,但藏在深处的嫉恨,恐怕也更深。
晚饭时,他对母亲说:“这才刚开始。妈,您信吗?刘家这事,院里有些人,说不定在心里怪我下手太狠,断了他们以后也能伸手的路。”
陈菊芳给儿子夹菜:“咱过咱的,不理他们。”
周育民点点头,但他知道,不理不行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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