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抓抓头发,又灌了一口酒,追出去了,他可不想大过年的还被别人笑话。
......
易中海家。
桌上摆着一盘饺子,是白菜猪肉馅的,肉不多,但好歹是荤馅。
还有一碟炒白菜,一碗粥。
一大妈叹了口气,给易中海夹了个饺子:“吃吧,老易。过年了。”
易中海默默吃着饺子,味同嚼蜡。
他耳朵里听着院里隐约的动静—,家的碰杯声听不见,但那弥漫的香气和无形中的丰足感,像一层厚重的幕布,压在这个曾经以他为尊的院子里。
贾家的哭闹,许大茂家的争吵,似乎都离他很远,又好像都与他有关。
他精心维护的平衡,他算计半生的养老蓝图,在这个除夕夜,被周育民那一桌丰盛的饭菜,衬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要是......有个一儿半女......”一大妈又叹了一声,没说完。
易中海筷子顿了顿,没接话。
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寒意,比窗外的北风更刺骨。
......
刘海中家。
桌上菜算是院里中等水平:一盘饺子,一碗红烧肉,肉不多,土豆占大半,一条不大的鱼,还有炒白菜。
饭还没吃完,刘光福和刘光天就为最后一块带点肥膘的肉抢了起来。
“我看见了!是我的!”
“放屁!是我先夹到的!”
“你俩还有完没完!”刘海中怒喝一声,胖脸涨红,“大过年的,丢人现眼!”
他越看这两个儿子越来气,再看看后院方向,想起周育民,更是火冒三丈。
争吵没停,反而升级。
刘光天推了刘光福一把,刘光福碗掉在地上,碎了。
“反了你们!”刘海中暴怒,猛地站起来,抽出腰间的牛皮裤带,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。
“我让你们抢!让你们没出息!看看人家!再看看你们!废物!都是废物!”
皮带抽在身上发出闷响,混杂着摔碎碗碟的声音,在刘家屋里炸开。
这个年,过得鸡飞狗跳。
......
阎埠贵家。
气氛倒是格外“平和”。
饺子按人头分好了,一人五个,不多不少,还有一小盘炒白菜,一碟咸菜。
阎解成的媳妇看着自己碗里五个孤零零的饺子,又看看桌上再没别的荤腥,脸上有点挂不住,小声对阎解成说:“就......就五个啊?过年呢......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过年也要有计划。五个饺子,寓意五福临门,正好。细水长流嘛。”
他夹起一个饺子,小心地咬了一半,品味着那一点点肉馅的滋味,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比较着后院飘来的复杂香气,暗自咽了口口水。
账算得再精,有些东西,算不来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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