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老板今天为什么突然那么好闻？以前明明没有的。
是换了香水？不对，他说是天生的。
天生的？那以前怎么没有？
还是说……他吃了什么东西？
栗娜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凉凉的，可脸还是烫。
她想起刚才在沙发上，自己忍不住往他身边挪的样子。
那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靠近他，再近一点。
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还在，她可能就直接贴上去了。
栗娜，你差点就扑上去了。
她捂住脸，羞得不行。
可羞完之后，又有点遗憾。
要是刚才没跑，会发生什么？
她不敢往下想，但又忍不住想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栗娜拿起来一看，是工作群的消息。
安迪发了几个文件，樊胜美回了几个表情包。
栗娜看着手机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樊胜美天天在群里撩老板，安迪虽然冷着脸，但看老板的眼神也不对劲。
要是她们也闻到那股味道……
栗娜打了个激灵。
不行，得尽快把房子布置好，下次汇报工作得约在办公室。
不能再去老板住的地方了，太危险。
可转念一想，老板让她去布置房子，她不去也不行啊。
栗娜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
盯着天花板，又想起李明远的样子。
那张脸，那个笑，那股味道。
栗娜闭上眼睛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明天还要去布置房子呢。
……
清晨七点半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李明远起床，洗漱完毕，下楼。
刚出单元门，就看见乔英子和宋倩站在路边。
乔英子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，脸上带着笑。
但眼眶下面有点青，一看就没睡好。
宋倩也是，眼睛下面有黑眼圈，脸色有点憔悴。
看见他，她眼神躲了一下，又忍不住看他。
乔英子看到他，眼睛立即亮了起来，跑过来：“明远，早啊！”
“早。”李明远笑看她：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睡得挺好的。”
乔英子脸一红，嘴角带着笑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昨天晚上，她做梦都梦到李明远给她讲题。那种脑子开窍的感觉，太爽了。
李明远笑了笑，没戳穿。
三人一起往学校走，李明远买了一些早点，边走边吃。
路上都是学生和家长，三三两两往学校赶。
有的家长还在叮嘱“好好学习”，学生一脸不耐烦。
宋倩走在李明远旁边，心跳又不争气地快起来。
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。
早上刚起床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。
那股味道往鼻子里一钻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。
乔英子跟在李明远身侧：“明远，今天誓师大会，你会代表学生发言，紧张不紧张？”
李明远笑了笑：“有什么好紧张的？”
“也是。”乔英子想起他平时的样子：“你好像从来都不紧张。”
宋倩在旁边听着，心里暗暗赞叹。
这孩子，心理素质真好。
三人很快走到校门口，就看见李萌站在那里。
她穿着白衬衫黑裤子，头发扎起来，板着脸迎接学生和家长。
但仔细看，眼睛下面也有点青。
昨晚也没睡好。
看见李明远，她眼神一滞。
然后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跟别的家长打招呼。
李明远走过去：“李老师早。”
李萌身体一僵，然后挤出一个笑：“早。快进去吧，誓师大会快开始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明远带着乔英子往里走。
李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那条项链还在她抽屉里。
到底还不还？
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多，家长们拉着孩子的手，一遍遍叮嘱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往里走，有的还在吃早餐，手里拿着包子豆浆。
操场上搭好了主席台，红底白字的横幅拉得老长：
“春风中学XX届高三年级誓师大会——决战高三，圆梦青春！”
横幅在风里哗啦啦响，跟旗子较劲似的。
周围插满了彩旗，红的黄的蓝的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
音响里放着《我相信》，那调调亢奋得跟打鸡血似的，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台下摆着一排排塑料凳，按班级划分区域。
高三一班的位置在中间靠前，太阳刚好晒不着，位置不错。
李明远和乔英子刚走过去，王一笛就蹿过来了，校服裙子比其他同学都短了许多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，看着比平时精致多了。
她往李明远身边一凑，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：
“明远，听说你要在大会上发言？准备的什么呀？透漏一下呗？”
黄芷陶站在旁边，没说话，但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还有几个女生围着，叽叽喳喳的：
“李明远，你紧张不紧张？”
“肯定不紧张啊，人家年年第一，上台发言不是家常便饭？”
“就是就是，李明远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？”
李明远笑了笑：“没什么紧张的，就随便说说。”
“随便说说？”王一笛凑得更近了，胳膊都快贴上来了：
“那你准备说什么呀？先给咱们透个底呗？”
她身上香水味挺浓，但被李明远身上的气息一压，反而显得有点俗气。
那股阳光青草的味道，轻轻松松就把香水味盖过去了。
几个女生闻着那股男人味儿，都是脸色发烫，心脏砰砰狂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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