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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首杀 求鲜花、求打赏、求收藏、求月票(1 / 2)

贾环的眼底,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,那杀意,如同寒冬的冰雪,冰冷刺骨,却又被他死死压在心底,没有丝毫流露。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,他要先找到账本,拿到周瑞贪赃枉法的证据,然后,再亲手,了结了周瑞的性命,让他血债血偿。

院子里,堆着一些杂物——几捆柴禾,堆得乱七八糟,有些已经散落在地上,泛着潮湿的木头味;一辆破旧的板车,停在院子的角落,一个轮子歪了,车斗里,堆着一些破烂的衣物和杂物,落满了灰尘;几个大大的腌菜坛子,摆放在柴禾堆旁边,坛子上,盖着破旧的斗笠,斗笠上,落满了厚厚的灰尘,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腌菜味,混杂着尘土味,格外刺鼻。

贾环猫着腰,贴着墙根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地向正屋摸去。每一步,都走得格外轻,格外慢,脚尖轻轻点在地面上,尽量不发出丝毫的声响。地上的土,有些松软,踩上去,无声无息,正好掩护了他的动作。

他绕开那些杂乱的柴禾,绕开散落的杂物,绕开那几个腌菜坛子,目光,始终紧紧盯着正屋的窗户,眼神坚定而冰冷,每靠近一步,他的心脏,就跳动得更快一分,心底的恨意,也更加浓烈一分。

终于,他摸到了正屋的窗下,身体微微下蹲,紧紧贴在墙壁上,屏住呼吸,缓缓抬起头,凑到窗户的缝隙前,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,小心翼翼地往里看。

夜色如墨,沉沉地压在京城的街巷之上,连晚风都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,卷着墙角的枯叶,无声地掠过破败的院墙。贾环缩在周瑞家院墙外的老槐树后,身形绷得笔直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决绝,额角还沾着未干的冷汗——白日里被周瑞家的当众打了板子,又染了高烧,浑身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,可此刻,所有的疲惫与痛楚,都被心底的恨意压了下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动,猫着腰,悄无声息地挪到屋窗前,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窗沿上,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,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窥探。那窗纸早已破旧不堪,被岁月侵蚀得发脆发黄,多处裂开了不规则的破洞,最大的一处足有铜钱大小,正好能将屋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,连桌上菜肴的油光,都能清晰瞧见。

屋内,周瑞正趴在一张油腻的八仙桌上,醉态百出。桌上胡乱摆着三个小菜,一盘油炸花生米,颗粒饱满,却撒了大半在桌上,几颗滚落到桌下,沾了灰尘;一盘卤猪头肉,还剩两片,肥瘦相间,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泽,油星子溅在桌布上,留下点点污迹;还有一盘凉拌黄瓜,早已被吃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个空瓷碗,碗底沉着几粒蒜末,混着残留的汤汁,散发着淡淡的蒜味。

桌角,一壶劣质烧酒已经见底,歪倒在一边,酒液顺着桌沿缓缓流淌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,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酒气。周瑞喝得满脸通红,脸颊红得像刚煮熟的河虾,连脖颈和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蚯蚓,爬满了整个额头。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栽,下巴快要磕到桌沿,眼看就要栽进面前的菜盘子里,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,拉成一条黏腻的银丝,滴落在桌布上,与酒渍、菜汤混在一起,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,散发着酒气、蒜味与油腻的肉味,难闻得令人作呕。

鼾声如雷,从周瑞的喉咙里滚出来,沉闷而响亮,撞在狭小的屋子里,发出嗡嗡的回响,连窗户都跟着微微震动。他每呼出一口气,都带着浓烈到刺鼻的酒味,隔着破旧的窗纸,都能清晰地闻到,那酒味里混杂着猪头肉的油腻、蒜末的辛辣,还有他身上自带的汗臭味,交织在一起,熏得贾环下意识地捂住口鼻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吐出来。

睡死了。

贾环在心底默念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,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他缓缓直起身,指尖轻轻推了推屋门,门轴没有上锁——周瑞家的去了王熙凤府里当差,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,而周瑞喝得酩酊大醉,早已神志不清,自然没人会记得锁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吱呀声,打破了深夜的寂静,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响亮,像是鬼哭狼嚎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贾环的动作瞬间顿住,心脏砰砰直跳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屋内的周瑞,生怕他被惊醒。

屋内的鼾声,果然停了一瞬。周瑞的脑袋微微动了动,嘴角的口水又滑落几滴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,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嘟囔,然后,鼾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还要响亮,依旧是一副烂醉如泥、毫无防备的模样。

贾环松了一口气,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,浸湿了单薄的衣衫,贴在身上,冰凉刺骨。他侧身,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进去,动作轻得像一只蛰伏的猫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,然后顺手轻轻带上屋门,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,让微弱的月光透进来,照亮屋内的一小片地方。

一进屋,浓烈的酒气、肉味与汗臭味便扑面而来,直冲鼻腔,熏得贾环头晕目眩,差点打喷嚏。他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,强忍着胃里的翻涌,脚步放得极轻,慢慢朝着周瑞的方向挪动。脚下的砖地常年潮湿,长满了青苔,踩上去无声无息,只传来一丝细微的黏腻感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既谨慎,又带着决绝。

这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。一张油腻的八仙桌,几把掉漆的木椅,椅面上布满了污渍,一看就是常年未擦拭;一张老旧的木床,靠在墙角,床架上的油漆早已剥落,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理;一个半旧的衣柜,门轴松动,微微敞开着,能看到里面挂着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;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,上面落满了灰尘;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,画的是财神爷,脸上堆着夸张的笑容,因颜色褪得厉害,那笑容显得格外诡异,像是在嘲讽着屋内的贪婪与罪恶。屋子的角落里,还堆着些杂物,几双破鞋、几块烂布,还有几个空酒坛子,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与霉味,更添了几分破败与阴森。

贾环小心翼翼地绕过倒在地上的酒壶,避开桌下散落的花生米,脚步轻盈,一步步靠近周瑞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周瑞的后脑勺,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——就是这个男人,帮着王熙凤放印子钱,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;就是这个男人,纵容他的老婆,当众对自己拳打脚踢,让自己受尽屈辱;就是这个男人,双手沾满了鲜血,却依旧逍遥法外,醉生梦死。

周瑞依旧趴在桌上熟睡,脑袋时不时往下栽,又猛地抬起,像是随时都会醒来。他的后脑勺对着贾环,头发油腻腻的,黏在一起,像是很久没有洗过,头顶已经有些秃了,露出一块光秃秃的头皮,头皮上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,痣上长着几根枯黄的细毛,格外刺眼。

贾环缓缓停下脚步,从宽大的袖子里,摸出一块石头——那是他来之前,在院子里的墙角捡的鹅卵石,巴掌大小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带着刺骨的冰凉。石头的一面被磨得平整,另一面则有一个尖锐的棱角,像一把小巧的锤子,边缘锋利,足以致命。他紧紧握着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石头的冰凉透过指尖,传遍全身,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手臂缓缓抬起,将石头举过头顶,目光死死瞄准周瑞的后脑勺——那里,是最脆弱的地方,一击便可致命。此刻,他的心脏砰砰直跳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还在隐隐作祟,手臂微微发抖,可眼底的决绝,却丝毫未减。他想起了那些被周瑞和王熙凤逼死的人,想起了自己所受的屈辱,想起了系统的任务,所有的犹豫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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