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慜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殷素素？”她说，“那是张无忌他妈，出场就死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让我演一个死人？”
姚小非看着她。
“难道你还想演赵敏？现在不是92年，你也不是那个白衣回眸的女神了。”
他的话让张慜心中产生了一丝悲伤。女演员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，一旦过去，就再也回不到巅峰了。
“我虽然不能演赵敏，但演个年轻点的角色，应该没问题吧。”她尝试着问。
姚小非眸光幽深了几分，“当年的周芷若要是现在再演，估计也只能演灭绝师太，你还是不要抱太大期望。”
“那也太惨了，好歹给我一个戏份多的角色。”她说话的声音柔和起来。
姚小非见她不再端着架子，心底也软了几分。
“你现在需要的是曝光，是重新出现在观众视野里。女一号轮不到你，女二号你拿不下来，但特别出演可以。戏份不多，但人设好，观众会记住。而且这是大制作，平台预购，黄金档播出。只要能进去，后续的资源自然就来了。至于具体是哪个角色，等办完我的事情再说。”
张慜盯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她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。
“你跟华新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姚小非没回答。
张慜等了几秒，见他不说话，又问：“你怎么帮我进去？”
姚小非说：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先说愿不愿意做这笔交易。”
张慜沉默了。
她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，抬起头。
“你想让我介绍谁？”
“赵总。”姚小非说，“华新的老板。”
张慜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姚小非说：“我知道你跟他认识。三年前他投过你一部戏，你们吃过几次饭，后来你换经纪公司，就没再联系了。但现在他在筹备《倚天屠龙记》，正缺一个能落地的制片人。我需要你帮我约他出来，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张慜沉默了很久。
咖啡厅里的爵士乐还在放着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姚小非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姚小非。”他说，“刚毕业的学生。”
张慜摇摇头。
“刚毕业的学生不可能知道这些。”
姚小非没接话。
张慜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行，我不问了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先告诉我，你怎么帮我进《倚天》。”
姚小非说：“三天之内，张教授会给赵总打一个电话，推荐一个叫姚小非的人。然后你会收到一个试镜通知，到时会专门给你留一场试镜。”
张慜盯着他。
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张教授凭什么帮我？”
“他不帮你。”姚小非说，“他帮我。”
张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所以你绕这么大一圈，最后是为了你自己？”
姚小非没否认。
张慜看着他，眼神里写满了好奇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二。”
张慜笑了一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二十二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二十二岁就敢跟我做这种交易，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敢？”
姚小非没回答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目光很稳。
张慜跟他对视了几秒，然后移开视线。
她把咖啡杯放下，站起来，拿起墨镜。
“走吧。”
姚小非抬头看她。
“去哪儿？”
张慜低头看着他。
“换个地方。”她说，“这儿不适合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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