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非低头看她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林晓突然笑了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姚小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好。”
姚小非没说话。
他伸手，轻轻揉着她的头发。
晚上十一点。
林晓窝在沙发上继续翻书，姚小非在旁边打电话。
电话是打给导演的。
“……对，黛绮丝。张慜那边我去说。”
赖水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赖水清没再多问。
“行，你定了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姚小非走回沙发边，在林晓旁边坐下。
林晓抬头看他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林晓点点头，继续低头看书。
姚小非看着她。
她穿着他的白T恤，太大，领口滑到一边，露出半边肩膀。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，有几缕散下来，垂在脸侧。脚丫子光着，缩在沙发垫下面。
姚小非伸手，把她那几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林晓没抬头，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？”
姚小非没回答，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。
林晓缩了缩脖子。
“痒。”
姚小非笑了一下，收回手。
林晓把书放下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姚小非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姚小非愣了一下。
林晓盯着他。
“你最近变得不一样了。”她说，“以前在学校的时候，你虽然也对我好，但没这么肉麻。”
林晓等了几秒，见他不回答，也没追问。
她往他身边挪了挪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算了，不问了。”她说，“反正你现在对我好就行。”
姚小非伸手揽住她。
两个人安静地坐着。
过了很久，林晓突然开口。
“我今天收到一封邮件。”
“什么邮件？”
“上海一家影视公司的offer。”林晓的声音很轻，“他们想让我过去做项目统筹。”
姚小非低头看她。
林晓没抬头，脸埋在他肩上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他问。
林晓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她说。
姚小非没说话。
林晓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想让我去吗？”
姚小非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一点微光。
姚小非说：“不想。”
林晓愣了一下。
姚小非说：“我想你留下来。”
林晓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姚小非说：“《倚天》这边缺人，缺靠谱的人。你过来帮我。”
林晓还是没说话。
姚小非说：“工资我可以多给……”
林晓突然笑了。
她伸手，捏住姚小非的脸。
“姚小非，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？”
姚小非没躲，任她捏。
林晓捏了两下，松开手，重新靠回他肩上。
“行吧。”她轻声说，“那我再想想。”
姚小非低头看她。
她已经闭上眼了，睫毛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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