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吧唧的玩意儿!”
他骂了一句,不知是骂棒梗还是骂何雨柱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让他这么担着啊!”
易大妈急了,“十块钱呢!
还有,这偷鸡的名声……”“不担着怎么办?”
易中海打断她,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烦躁,“把棒梗捅出来?
那孩子才多大?
偷东西的名声背上了,一辈子就完了。
贾家就这一根独苗,东旭走得早……秦淮如能活活哭死。
柱子既然愿意扛,就让他扛着吧。
十块钱……让他涨涨记性,以后少管贾家的闲事!”
易大妈不说话了,半晌,才叹了口气:“这都什么事儿……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眼里露出几分兴趣,“后院新来的那个苏辰,倒是挺厉害。
几句话就把傻柱逼到墙角,连你……连三位大爷的话都敢顶,还说得头头是道。
王主任送来的人,是不一样。
我看他那样子,不像个普通学生,沉稳得很,还会功夫?”
易中海听到“苏辰”两个字,眉头立刻皱紧了,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。
他重重地把烟袋锅磕在桌沿上,发出“梆”的一声。
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
易中海语气生硬,“一个毛头小子,初来乍到,不知天高地厚,搅风搅雨,有什么可说的?
王主任看在他爹的面子上照顾他,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
这种刺儿头,在院里待不长!
你少打听他,离他远点!”
易大妈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,嘟囔道:“我不就随口一说嘛……发这么大火干什么。”
她见易中海脸色实在难看,便也识趣地不再提,起身收拾碗筷,心里却对那个苏辰更加好奇了。
能把自家这向来喜怒不形于色、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气成这样,这小伙子,可真有意思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闷头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阴沉。
苏辰……这个名字,还有那张平静得过分、眼神里却透着冷光的年轻脸庞,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堵。
院里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,似乎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,开始晃动起来。
……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沉睡的四合院。
“吱呀——”后院西厢房那扇略显单薄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苏辰闪身出来,反手仔细锁好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