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什么“小鱼崽”,这随便一条,都比他过去一年钓上来的加起来还大还肥!
这小子……这小子不是钓不到鱼吗?
不是空手而归吗?
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?
苏辰不慌不忙地弯腰,捡起木盖子,重新盖回桶上,还轻轻按了按,确保扣紧。
然后,他直起身,看向脸色阵红阵白、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阎阜贵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三大爷,您教的绝活,留着自个儿慢慢用吧。
我这三脚猫的功夫,钓点小鱼,够吃了。”
说完,他再不看阎阜贵一眼,提着沉甸甸、时不时扑腾一下的铁桶,绕开僵立当场的三大爷,施施然往后院走去。
阎阜贵站在原地,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耳光,火辣辣地疼。
晨风吹过,他却觉得浑身燥热,尤其是周围似乎有早起溜达的邻居好奇地看过来,那目光,更让他如芒在背。
“小兔崽子……你……你耍我!”
阎阜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看着苏辰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想起自己早上那番吹嘘和刚才的嘲讽,简直像个跳梁小丑!
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!
故意用几条小鱼崽盖在上面,引自己出丑!
亏他还算计着怎么从这小子身上捞好处!
结果好处没捞着,脸丢尽了!
【叮!来自阎阜贵的剧烈怨恨值+50!】
【叮!来自阎阜贵的怨恨值+30!】
【叮!来自阎阜贵的怨恨值+20!怨恨值累计达到:1594点。】
走在中院青砖地上的苏辰,听着脑海里接连响起的提示音,心情愉悦。
这阎老西,果然是个稳定的怨恨值来源。
中院里,傻柱的房门依旧紧闭,估计昨晚憋闷,还没起来。
倒是贾家的门开着,秦淮如正蹲在门口那个公共水井边,用力搓洗着一大盆衣服。
盆里泡沫不多,水有些浑浊,能看见几件打着补丁的工装和小孩的衣物。
听到脚步声,秦淮如抬起头。
当她看见是苏辰,尤其是看到苏辰手里那个沉甸甸、偶尔发出“扑腾”水声的铁桶时,原本就没什么好气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。
就是这个人!
昨天几句话,不仅让柱子赔了十块钱,还在全院人面前丢了那么大脸!
还差点把棒梗扯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