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桶鱼,显摆什么?
她冷哼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,用力揉搓着盆里的衣服,仿佛那衣服就是苏辰本人。
苏辰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从她面前走过,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去一下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直接的嘲讽更让秦淮如难受。
她感觉自己的怒火和敌意像是打在了空处,对方根本不屑一顾。
这种被轻视、被忽略的感觉,让她心头的火“噌”地又冒高了三丈。
她盯着苏辰走进后院的背影,手里的衣服几乎要被搓烂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【叮!来自秦淮如的怨恨值+35!】
回到后院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易中海家的房门紧闭,可能一大爷已经出门了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家房门倒是虚掩着一条缝,但里面黑着灯,听不见动静,看样子是都不在家。
苏辰提着沉甸甸的铁桶,径直回到自己那间小屋,反手关好门,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。
屋里光线还有些昏暗。
他将铁桶放在墙角,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盏王主任留下的旧煤油灯,点亮。
昏黄的光晕立刻充满了不大的房间,在墙壁上投出摇曳的影子。
他先换了身更旧、准备当工作服的衣服,免得弄脏。
然后,从桶里捞出那几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鲫鱼,大的有三四斤,小的也有两斤多,总共六条,加起来足有十几斤。
银白色的鱼鳞在油灯光下闪着微光,尾巴有力地拍打着地面。
挽起袖子,拿出从王主任留下的杂物里翻出的一把旧菜刀和一块磨刀石。
他打来一盆清水,将磨刀石浸湿,不紧不慢地“嚓嚓”磨起刀来。
磨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得益于刚刚融合的初级厨艺精通,磨刀的角度、力度都恰到好处,很快,原本有些钝的刀锋就被磨得雪亮锋利。
处理鱼的第一步,是刮鳞。
苏辰左手按住一条最大的鲫鱼,右手执刀,从鱼尾向鱼头,逆着鱼鳞的方向,手腕沉稳地刮动。
“唰唰唰……”一片片银亮中带着淡青色光泽的鱼鳞应声而落,堆积在垫着的旧报纸上。
动作熟练流畅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每一刀下去,都恰好刮掉鱼鳞而不伤及鱼皮。
不过片刻,一条鱼的鱼鳞就被刮得干干净净,露出下面光滑细腻的鱼皮。
接着是剖肚。
刀尖在鱼腹下方肛门前轻轻一划,开个小口,然后沿着鱼腹中线,稳稳地向鱼头方向划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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