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……肯定不止钓了那几条小的!
下面肯定还藏着大的!
他骗了易大妈,也骗了我!”
阎阜贵心里又酸又妒,仿佛有猫爪在挠,“他哪来那么好的钓鱼运气?
还是说……他有什么独门饵料或者绝佳的钓点?”
他越想越觉得,苏辰肯定掌握了什么钓鱼的诀窍,或者找到了一个别人不知道的、鱼特别多的好地方。
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早上钓那么多大鱼?
“不行!
明天!
明天一早,我就跟着他!
他去哪儿钓鱼,我就去哪儿!
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门道!
要是真有诀窍或者好地方……哼,怎么也得让他‘分享分享’!
实在不行,就告诉他三大爷我懂得多,能帮他参谋,总能蹭点好处!”
阎阜贵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,暗下决心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着苏辰,钓上满满一桶大鱼的场景,那能改善多少伙食啊!
说不定还能卖点钱………………中院,刘海中家。
二大爷刘海中半夜被两个儿子震天响的呼噜声吵醒,心烦意乱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索性披着衣服坐起来,摸黑从橱柜里拿出半瓶散装白酒,就着一点花生米,自斟自饮起来。
他喝着闷酒,心里琢磨着院里的事。
易中海今天似乎被苏辰那个新来的小子弄得有点下不来台?
这可是个好现象!
易中海仗着自己是八级工,是一大爷,在院里说一不二,连他这个二大爷都不怎么放在眼里。
要是能借苏辰的手,或者找到机会,削弱易中海的威信,甚至……取而代之?
刘海中眯着眼睛,心里盘算着。
苏辰这小子,邪性,有本事,但似乎跟易中海、何雨柱、贾家都不对付。
或许……可以拉拢一下?
至少不能让他倒向易中海那边。
还有许大茂,今天听说在厂里又陪领导喝酒了,这小子滑头,但也是个可以利用的。
至于何雨柱,就是个莽夫,不足为虑。
贾家……孤儿寡母,掀不起风浪。
“嗯……得找个机会,显示显示我二大爷的威严和能力。
让院里人看看,谁才是真正能管事、能主持公道的人。”
刘海中滋溜一口酒,眼中闪过野心勃勃的光芒。
他做梦都想当官,在厂里当不上,能在院里当个说一不二的一大爷,那也不错!
…………夜色渐深,月光爬上屋顶,清冷的光辉洒在寂静的四合院里。
大多数人都已沉入梦乡,只有少数几扇窗户后,还有着不甘的算计、愤怒的余烬,或者对未来的茫然。
苏辰也睡下了。
但这一夜,他睡得并不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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