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那些正在挣扎的实验体，眼中闪过一丝悲悯：“虽然归位之后，他们也活不了多久。但在死之前，他们会记得自己是谁，会记得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一个实验体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断断续续：“我……我叫……赵……赵铁柱……滨海市……异能局……队员……”
他看向苏瑶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：“队长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没能……守住……”
苏瑶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又一个实验体开口：“我叫王岚，散修，修真界青云门弟子，被魔修抓住，穿越到这里……”
越来越多的实验体开始说话，报出自己的名字，说出自己的来历。
博士后退一步，脸上的从容终于彻底消失：“不……这不可能！我的实验是完美的！他们应该是完美的兵器！怎么会……”
“完美？”林辰看向他，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笑话，“你用死亡换取力量，用毁灭换取永恒，这也叫完美？”
他抬起长剑，剑尖指向博士：“今日，我让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完美。”
话音落下，那些实验体忽然同时动了。
不是攻击林辰和苏瑶，而是转身，面向博士和那些暗影组织的成员，面向那些将他们变成这副模样的仇人。
一百多个S级的气息同时爆发，虽然杂乱，虽然微弱，虽然随时可能消散，但那磅礴的气势，依旧让博士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动手吧。”林辰轻声说，“以你们最后的生命，做一件有意义的事。”
实验体们发出最后的怒吼，如同潮水般涌向敌人。
“不——！”博士尖叫，银色能量疯狂涌动，试图撕裂空间逃走。
但一道剑光已经斩到面前。
林辰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前，白衣翻飞，长剑直刺。
“你的对手，是我。”
博士咬牙，双手结印，银色能量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空间之盾——可以扭曲空间，将任何攻击转移到异空间。
但剑光刺入空间之盾的瞬间，忽然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剑气，而是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——那是林辰丹田深处，渡劫期神魂透过封印裂缝，渗出的本源之力。
空间之盾剧烈扭曲，然后……
碎了。
博士瞪大眼，看着那柄长剑刺入自己的胸口，剑尖从背后透出，带出一篷血雾。
“你……”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，难以置信，“你怎么可能……破我的空间之盾……”
林辰没有回答，只是用力一拧。
剑意爆发，将博士体内的所有生机，连同那些融合失败的银色能量，一同绞碎。
博士的身体开始崩溃，从胸口开始，化作无数银色光点，随风飘散。
临死前，他忽然笑了，笑得诡异，笑得疯狂：
“你以为……杀了我……就结束了吗……通道……已经……打开了……”
他的最后一句话，消散在风中。
与此同时，半空中的十二道裂缝忽然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然后——
融合。
十二道裂缝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空间之门，门的另一侧，是无边的黑暗，是无尽的魔气，是无数的身影。
魔界大军。
林辰抬头看向那道门，握紧剑柄，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身后，苏瑶踏前一步，与他并肩而立，冰剑在手，寒气冲天。
“怕吗？”林辰问。
“有你在，不怕。”苏瑶答。
门的那一侧，第一道魔影，踏入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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