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摧毁空间之门？”那个叫王腾的修仙者皱眉，“前辈，空间之门一旦固化，想要摧毁，必须要有超越渡劫期的力量。您现在的状态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林辰现在的状态，根本不可能再斩出那一剑。
林辰没有解释，只是看向天机阁的老妪：“阵法方面，可有对策？”
老妪起身，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勾勒，一副复杂的阵图缓缓浮现。
“老身推演了三遍，只有一个办法。”她指向阵图的中心，“以阵破阵。布一座‘九天十地诛魔大阵’，以十二位S级以上强者为阵眼，强行逆转空间之门的能量流动，使其内部崩溃。”
“需要多少人？”苏瑶问。
“主阵者一人，修为需在SS级以上。”老妪看向林辰，“非前辈莫属。十二阵眼，需S级以上的强者坐镇。另外，还需要至少一百名A级以上的战力，抵挡魔物大军，为主阵争取时间。”
陈万山快速计算：“SS级，我们只有林辰一人。S级，算上在座的各位，再加上我们异能局的几位队长，勉强能凑齐十二人。A级战力，全球加起来，大概有两百人左右。”
“不够。”老妪摇头，“魔物大军至少十万，两百个A级，挡不住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林辰忽然开口：“如果，我能在至尊降临前，恢复到SS级巅峰呢？”
所有人同时看向他。
苏瑶脸色一变：“林辰，你不能——”
“我问你，能不能。”林辰打断她，目光盯着老妪。
老妪沉吟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如果前辈能恢复到SS级巅峰，主阵的成功率，能从三成提升到七成。但——”
她看向林辰苍白的脸色，欲言又止。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逆转阵法，需要前辈以自身为炉鼎，承受整个空间之门崩溃时的反噬。”老妪的声音低沉，“那种力量，足以将SS级巅峰的肉身，彻底撕碎。”
会议室一片死寂。
苏瑶猛地站起身，挡在林辰面前：“不行！绝对不行！”
林辰看着她，目光平静：“苏瑶。”
“我不听！”苏瑶的眼眶红了，“你刚醒过来，经脉都还没修复，现在又说什么承受反噬？你当自己是什么？不死之身吗？”
“我是剑修。”
“剑修怎么了？剑修就不会死吗？！”苏瑶的眼泪终于落下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昏迷的这一天一夜，我有多怕？我怕你醒不过来，怕你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，怕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只是死死抓着林辰的手臂，仿佛一松手，他就会消失。
林辰沉默片刻，然后抬手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
“你凭什么保证？”
林辰没有回答，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，递给老妪。
老妪接过，神识探入，片刻后脸色大变：“这是……青玄宗的‘太上忘情剑典’？前辈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里面有我毕生所学的剑道感悟，还有青玄宗的传承心法。”林辰看向苏瑶，声音轻柔，“如果我回不来，你替我把它传下去。两界，需要守护者。”
苏瑶呆住了。
她看着那枚玉简，看着林辰平静的面容，看着他眼中的温柔与决绝，终于明白——
他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从踏入这道门开始，他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
“林辰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。
林辰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暖：“这一次，听我的。”
苏瑶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许久，她睁开眼，眼中已没有了泪水，只有燃烧的战意。
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辰看着她，嘴角上扬，露出一抹真正的笑容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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