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摆摆手。
“少来。你那猎狼队救了秀琴，你那五百人堵了三千援军。老子心里有数。往后你说怎么打，老子就怎么打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。
“说吧，下一步怎么打？”
祁连城指着地图上的据点。
“一个一个拔。先打小的，再打大的。”
李云龙看了半天。
“你这是要全扫干净？”
祁连城说：“一年。差不多。”
李云龙点点头。
“行。老子听你指挥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问。
“那三十个人练得怎么样？”
祁连城说：“赵大牛在带。三个月能出来。”
李云龙说：“练出来之后，老子也让独立团弄一支。就叫‘战狼’。”
祁连城看了他一眼。
李云龙说：“怎么？就许你叫猎狼？”
祁连城没说话。
李云龙走了。
那个声音在脑子里说——
“爷爷，李云龙这人，服你了。”
祁连城说：“他服的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祁连城没回答。
三个月后，独立团那三十个人回去了。
走的时候，带队那个黑脸汉子跟祁连城敬礼。
“祁旅长，俺们练出来了。李团长说，让俺们回去也练一支。”
祁连城说：“叫什么？”
黑脸汉子说：“战狼。”
祁连城点点头。
那三十个人走了。
赵大牛在旁边说：“团长，他们底子差，但肯练。三个月，摸哨、潜伏、夜间行军，都学会了。回去带新兵，够了。”
祁连城说：“你教得好。”
赵大牛挠挠头。
“俺也是跟你学的。”
那个声音说——
“爷爷，猎狼队的打法，现在传开了。”
祁连城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操场上，猎狼队的兵还在练。现在不是五十个人了，是一百二十个。从全旅挑出来的，枪法准的，跑得快的，脑子灵光的。还有二十个女的，是卫生队送来的，专门学战场救护。
那个十七岁的娃娃还在，现在已经十八了。胳膊上的伤好了，练得更狠了。上个月实弹训练，他一个人摸掉三个哨兵，赵大牛当场宣布他当班长。
祁连城站了一会儿。
那个姓马的班长走过来。
“旅长，俺们想请战。”
祁连城看着他。
马班长说：“练了这么久，该出去打一仗了。弟兄们都憋坏了。”
祁连城说：“快了。”
马班长敬了个礼，走了。
那个声音说——
“爷爷，猎狼队现在一百二十人，比当初的山本特工队还多。可以用了。”
祁连城没说话。
他回到团部，看着墙上那张地图。
那些圈已经划掉了一半。
下半年还有仗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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