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城外的人摸到城墙根，跟城内那几个汇合了。
祁连城一挥手。
“打！”
十几颗手榴弹同时扔出去，在人群中炸开。紧接着是枪声，一排一排扫过去。
扶桑军被打懵了。他们根本没想到城墙上会有人等着，一下子乱了套。有的趴下还击，有的往后跑，有的往城墙上爬。
祁连城站起来。
“冲下去，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猎狼队从城墙上冲下去，见人就打。
打了半个时辰，三十多个扶桑军全死了。那五个内奸也被打死三个，活捉两个。
祁连城走到那两个活的内奸跟前，蹲下来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一个没说话，另一个哆哆嗦嗦地说:“山……山本太君……”
祁连城愣了一下。
“山本？哪个山本？”
那人说:“山本五十六……山本一木的哥哥……他让我……让我们……”
祁连城站起来。
那个声音在脑子里说——
“爷爷，山本一木的哥哥来了。孙干事说的那个从东北调来的，就是他。”
祁连城问:“他人呢？”
那人说:“在……在忻口……明天……明天亲自来……”
祁连城没再问。
他一挥手，那两个内奸被押下去了。
天亮的时候，扶桑军又来了。
这回不是从东门，是从四个门一起攻。云梯、冲车、还有那种带轮子的攻城锤，全用上了。
李云龙在城墙上跑来跑去，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东门！东门顶住！”
“南门！南门要破了！”
“北门！北门谁在守？”
祁连城带着猎狼队，哪里有缺口就往哪里补。
打到中午，东门破了。
城墙被攻城锤撞开一个口子，扶桑军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
祁连城带着猎狼队冲过去，堵在缺口两边打。枪管打红了，换一支继续打。手榴弹扔完了，用刺刀捅。
那个声音在脑子里喊——
“爷爷，右边！”
祁连城转头，一个扶桑军已经冲到他跟前，刺刀离他不到一米。他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枪托砸在那人脸上。那人惨叫一声倒下去，后面又冲上来两个。
他顾不上喘气，端起枪就打。
打了半个时辰，扶桑军被堵回去了。
缺口外面扔了至少两百具尸体，但独立团也死了几十个。活着的人累得站都站不稳，靠着墙垛喘气。
李云龙走过来，浑身的血，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扶桑军的。
“老祁，这样打下去，撑不了几天。”
祁连城没说话。
他看着城外扶桑军的营地。那里，又多了一面旗子。
那面旗子上，绣着一只鹰。
那个声音说——
“爷爷，山本五十六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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